錯?
“你醒了。
”一個熟悉又令人恐懼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她回過頭,看見一片紅色的花田,田裡的花朵,如同蓮花一般,在風中搖曳生姿。
那俊美如同美貌少女的少年,就站在花叢中,對着她溫柔地笑,那笑容,足以迷倒一卡車女孩。
殷漓看了看四周,皺起眉頭:“他們呢?”
“誰?”
“别裝傻,司徒和小雯他們呢?”殷漓有些憤怒。
闵恩俊笑着,朝她走過來,蹲在她面前:“很抱歉,隻有我們。
”
殷漓倒抽了一口冷氣,她不是傻瓜,用膝蓋想都能猜到這個男人把她給綁架了。
“我要回去找他們。
”她說着就要起身,卻被闵恩俊一把按住,也不知道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少年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竟然令她動彈不得。
“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了。
”闵恩俊依然笑得溫柔。
殷漓真想一耳光打在他的臉上,狠狠地說,“不!”
“由不得你說不。
”闵恩俊一用力,把她壓倒在地上,她頭皮一陣發麻,心髒開始狂跳,“你……你要幹什麼?”
“在你身上打下我的記号。
”闵恩俊的笑變得邪惡起來,手裡突然多了一隻刀片,殷漓吓得臉色大變,拼命掙紮,被他一隻手壓着,卻依然動彈不得,她都要懷疑這個惡魔般的少年是不是有超能力了。
刀片劃過她的手臂,劇痛襲來,殷漓尖叫一聲,闵恩俊湊到她耳邊,呵氣如蘭:“乖,别動,一會兒就過去了。
”
可惡!她咬牙切齒地說:“我不會饒了你的!”
闵恩俊依然笑,沒有答話,專心地在她手臂上雕刻,陣陣劇痛令她覺得眩暈,她的手臂顫抖着,鮮血湧出,将雪白的肌膚染成一種詭異的顔色。
仿佛受刑一般,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闵恩俊擡起身子,放開了她,滿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你看,真是漂亮啊。
”
殷漓忍着劇痛,望向自己的手臂,臉色卻倏地化為慘白。
在她潔白的肌膚上,用刀子刻着一個佛頭,一條蛇糾纏在佛頭上,張大了嘴,仿佛要将它一口吞下。
薩朗蛇!
殷漓顫抖着望向闵恩俊:“你……你這個變态。
”
“多謝誇獎。
”
殷漓咬了咬牙:“你是刹羅邪教的後人?”
“可以這麼說吧。
”闵恩俊微微颔首,“這個是刹羅邪教的徽章。
原本上古時代,刹羅教繁榮的時候,徽章并不是這個樣子。
但後來佛教從身毒(身毒,讀音JuānDǔ,印度河流域古國名。
始見于《史記》,為中國對印度的最早譯名。
)傳進來,成為西域各國國君都信仰的國教之後,徽章就變成了這個模樣。
為的就是警醒教衆後裔,我們要從佛教的手中奪回屬于我們的一切!”
“你這個瘋子!”殷漓怒吼,“為什麼要在我身上刻這種東西?我與你無冤無仇!”
闵恩俊伸手撫摸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