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一掌拍開:“刻上這個徽章,你就是刹羅教的人了,我要你今生今世,都為刹羅教效忠。
”
“休想!”殷漓大怒,一個耳光朝他扇來,闵恩俊輕松抓住她的手腕,從她的指頭縫裡取下銀針,不屑地說,“你想靠這個來傷我?不覺得太異想天開了嗎?”
“放開我!”殷漓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因用力過猛,竟然扯下了他的衣服,露出了手臂。
她一下子呆住了,腦子幾乎不會思考。
在他的手臂上有一副和刻痕一模一樣的标記,這本來并不奇怪,但是他身上的并不是刻痕,而是……
胎記!
沒錯!是胎記!
闵恩俊冷笑:“怎麼,很驚訝嗎?為什麼會是胎記?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有說過自己今生是刹羅教的教衆嗎?”
殷漓的腦子一時間竟然不會思考,他在說什麼,今生不是,難道他的前世……
胸口忽然一痛,她的腦袋裡閃過無數奇怪的畫面,都模糊不清。
頭開始痛起來,她抱着自己的腦袋,幾乎要暈厥。
闵恩俊溫柔地抱住她,從自己身上取出一隻玻璃瓶子,裡面有半瓶紫色的液體,他托起她的下巴,說:“來,把這個喝了。
”
“滾開!”殷漓粗魯地推開他的手,他臉色一冷,竟然掐着她的脖子,将紫色的液體全灌進了她的嘴裡。
一股甜香順着舌頭一直流進了胃裡,殷漓覺得一陣惡心,拼命幹嘔,想要吐出來,但吐出來的卻隻有胃酸。
奇怪的睡意漸漸襲來,殷漓身子一軟,倒了下來。
闵恩俊抱起她,聲音柔和,如同抱着自己最愛的人:“睡吧,一覺醒來,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
司徒翔醒過來的時候頭痛得非常厲害。
他皺了皺眉,看見凱撒和馬歇都蹲在自己的面前,喃喃道:“這是在哪裡?”
“果然撞傻了。
”馬歇對凱撒說,“要不要再給他一棍子,看能不能把他打清醒?”
凱撒皮笑肉不笑地笑了兩聲:“一點都不好笑。
”
手臂上的疼痛傳來,司徒翔這才清醒了一些,他看了看自己的槍傷,似乎已經取出了彈頭,縫合了傷口。
他回想起暈倒前的事情,臉色一沉:“小漓呢?”
“殷小姐被闵恩俊帶走了。
”凱撒說,“我們現在在瑪諾國都城外。
”
瑪諾國都城?
司徒翔大驚,環顧四周,果然看見一座由夯土修建而成的,數米高的城牆橫在自己的面前,經過千年的風吹雨打,依然可以看出當年的宏偉壯麗。
“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也不知道。
”馬歇聳肩,“那棵該死的大樹被毒死了之後,我們看見地道的盡頭有光,就帶着你們走了出來,你看,那就是出口。
”
司徒翔回過頭,看見瑪諾城外有一座兩米高的石碑,石碑下面有一個通道。
秦雯和米勒靠在石碑上,都垂着頭,一動不動。
他有些奇怪,米勒高燒,不省人事也就罷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