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俊終于等不及了,他沖到司徒翔面前,搶過匕首,猛地刺向殷漓的眼睛,秦雯大驚,情急之下,竟然一躍而起,伏在殷漓的身上,匕首刺進她的肩膀,發出血肉模糊的聲響。
“啊!”她痛呼,闵恩俊吃了一驚,抽出匕首,怒道:“既然你要來送死,我就先挖掉你的眼睛!”
他的第二刀還沒有刺下來,一隻手蛇一般從他腋下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捏,空中立刻響起清脆的骨頭碎裂聲,闵恩俊痛得大呼,手一松,匕首砰然落地。
兩個女孩都驚訝地看着那個人,他将闵恩俊粗魯地推倒在地,朝着她們嘿嘿笑了兩聲:“幸好我醒得及時,否則,你們就都成了孤魂野鬼了。
”
“凱撒!”秦雯終于哭起來,“你小子竟然還活着!傳說中了薩朗蛇王的眼毒,會失去魂魄,永遠堕入阿鼻地獄,不得超生!”
“事實證明,傳說有時是靠不住的。
”闵恩俊撿起匕首,割斷兩人身上的繩子,“你們所謂的蛇王在那裡。
”
兩人順着他的手指望過去,那條不可一世的薩朗蛇王已經被開膛破肚,取出了蛇膽,軟軟地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這次,秦雯想不佩服這個男人都不行了。
“你小子,真有你的!”秦雯的粉拳打在他的胸膛,他得意地抓住她的拳頭,說:“至少沒讓你丢臉。
”
“翔……”殷漓喃喃地念着這個名字,兩人這才想起還有個痛苦萬分的烏木王,他們一起回過頭,看見司徒翔已經站了起來,臉色蒼白,額前的頭發被汗水粘在額頭上,甚為狼狽。
他走到殷漓的面前,秦雯本來想去阻止,卻被凱撒攔住了:“放心吧,他沒有惡意。
”
司徒翔伸出手,細細地撫摸殷漓肩窩裡的胎記,良久,終于說:“我記得,臻言,這是兩千五百多年前的那一個夜晚,我親手刺在你身上的。
”
“是的。
”殷漓點頭,“你說,我會是你一輩子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可是,你并沒有做到。
”
秦雯一愣,皺起眉頭,打斷他們的對話:“小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雯,其實,兩千多年前,我已經妥協了。
”殷漓說,“五感封閉之刑太可怕,我不想你和我一起死去。
所以,我偷偷請人去轉告烏木王,說我願意做他的妃子,條件是放你走。
”
秦雯大驚,細細回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