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上一兩号,小的也如同豬仔大小。
張易龍手一按地,身形借力而起,“噔噔噔”連退幾步,和李光榮兩人背靠背站好。
那隻大蜥蜴一見張易龍後退,“咝咝”幾聲,吐了幾下舌頭,前腿收後腿蹬,一縱身向張易龍撲了過去。
李光榮甚是機警,一聽見有聲音響動,轉身一閃,對着那撲向張易龍的大蜥蜴就是一腳,正好踹在大蜥蜴的肚子上。
一聲悶響,那大蜥蜴硬生生被踹出去三四米遠,“啪”的一聲摔落在地。
大煙槍也不裝死了,“騰”的一下跳了起來,幾個跨步蹿到我身邊,一把拉住我和吳老六,沉聲喊道:“跑啊!還不跑等喂蜥蜴嗎?”說完也不管我倆答應不答應,拉着就跑。
其實我心裡那是肯定一百個願意的,傻蛋才想在那呆着。
看着那些大蜥蜴心裡都犯嘔,何況一個弄不好,再被叮一口啥的,那就得把所有老本都賠上了。
大煙槍确實有幾把刷子,一開始先是受了李光榮一匕首,再着又受了張易龍一拳,再後來又中了李光榮幾拳,現在還能拉着我和老六兩人跑的呼呼的,這一點讓我很是佩服。
要是撂哥們身上,估計現在也就剩趴地上哭鼻子抹眼淚的份了。
這跑路也有學問,逃命和賽場上的百米賽跑完全是兩回事,賽跑隻需要牙一咬眼一閉,甩開雙腿使勁邁就行了。
這逃命是一邊跑一邊還得提防時不時從暗處蹿出來的蜥蜴,萬一不小心和那玩意來個親密接觸,那就白跑了,一樣活不了命不說,還白累半死,多冤啊!
大煙槍踢飛兩隻大蜥蜴後,拽着我們沖出了包圍圈,順着洞穴一路向前逃去。
但這些大蜥蜴好像仗着勢衆,大概也有對我們這幾塊肥肉嘴饞的成分,竟然分出五六個來對我們緊追不舍,而且速度之快,實在不是人類所能比拟的,剛沖出包圍圈也就幾分鐘,那幾個大蜥蜴已經追到了我們的屁股後面。
老六邊狂奔邊大喊道:“老七啊,這回可能要完了,下輩子再做兄弟吧!有來世哥們無論如何也要先掐一個妞,這輩子冤了,哥們到現在還是處男呢!”
我一邊惡狠狠地罵道:“你他媽少貧兩句能死啊!留點力氣跑路吧!”一邊回身開了幾槍,都打在那些蜥蜴身上,可沒有一粒子彈能給哥們争争氣的,全他媽打在了皮粗肉厚的地方,雖然也射出幾個窟窿來,可不但沒有影響到那些大蜥蜴的速度,反而激起了它們的兇性,追的更快了。
吳老六道:“我也不是想貧,隻是再不貧幾句,以後不一定有機會了,萬一下輩子哥們投胎成一啞巴,豈不虧大發了。
”
大煙槍忽然道:“前面洞穴邊有一縫隙,我們鑽進去,那些蜥蜴個頭大,鑽不進去。
”
我和老六一聽,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頓時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那丫子撒的叫個歡,沒幾步,就蹿到大煙槍前頭去了。
那速度,别說劉翔了,超人看見了估計也要以為我們倆不是地球産物。
跑了兩三分鐘,前面是個轉彎,轉過去之後,果然發現在邊上有個三十公分左右寬的裂縫,想也沒想,身子一側就往裡擠。
地方小,大煙槍見我們兩人拼命往裡擠,自己一轉身,堵住裂縫口,雙腳如飛,一一将那些追近的蜥蜴踢開。
但那些蜥蜴甚是巨大,而且皮粗肉厚,每踢一下隻能踢開兩三米不說,而且造不成什麼傷害,一個翻滾複又撲了上來,大煙槍也沒了退路,隻好咬牙死撐。
我這幾年,别的沒什麼業績,倒是小肚子日見增長,身上肥膘也加了不少。
偏偏這裂縫是越往裡擠越小,到了最後,竟然卡在了裂縫裡面,雖然眼瞅着擠過去裡面就相對寬敞了許多,但就差那麼半小步,死活擠不過去不說,還把自己卡在那動彈不得。
吳老六雖然比我高點,但比我要瘦一圈,眼瞅着我卡在不動了,急道:“老七,你加把勁,這裡還攔不住那些蜥蜴,過去了我們哥倆說不定還有機會坐下來喝酒,要是過不去,估計我們倆得一齊去奈何橋邊喝孟婆湯了。
”
我也急道:“你以為我不想,沒看到我卡這了嘛!媽的,平日吃起來痛快,沒想到一到關鍵時刻,這身肉還真是要命,哥們這回要是死不了,回去一定減肥!來,趕緊的,推我一把!”
幸虧老六瘦一點,還能活動開來,聽我這麼一說,想也沒想,擡腿就是一腳,正好踹在我的胯上。
我猛的吃疼,順着力道一使勁,“哧溜”一聲,衣服劃破了,肚皮劃了兩道血痕,背上也火辣辣的疼,估計後背也好不到哪去,但人也終于擠了進來。
我剛站定,後面大煙槍狂喊道:“趕快進去,我頂不住了,這東西越來越多。
”吳老六哪用他喊,打死他八頓估計也不願意在外面呆着,我這邊剛進來,緊跟着就蹿進來了,一進來就喊道:“我怎麼就信了你的鬼話,跟你來這鳥不生蛋的地方,真是他媽的閑得蛋疼!”
外面大煙槍見我們兩人擠了進來,猛踢幾腳,一轉身順着裂縫沖了過來,一個大蜥蜴跟在屁股後面就追,大煙槍邊沖邊喊道:“閃開!”我和老六又不傻,哪會在那不動等着挨撞,急忙閃到一邊,這裂縫裡面甚是寬闊,兩人一貼着石壁站着,中間就空出來一片空地。
大煙槍速度極快,三步兩步沖到卡口,一側身子,斜蹿了進來,一個收勢不住,摔在地上滑出兩三步遠,才停了下來。
不過也算他命大,正好他沖進了這裡,那大蜥蜴也追到了裂縫卡口那,蹿起就是一口,要是慢上那麼一秒鐘,隻怕大煙槍身上要多兩排牙齒印了。
那大蜥蜴一口咬空,哪裡肯甘心,将頭伸了過來,拼命往裡擠,一邊擠還一邊不停的伸縮着蛇信子一樣的舌頭,幾乎都能碰到我和老六了,我擡手就是幾槍,将槍裡的子彈盡數送了給它。
這麼近的距離,總算讓我打中了那大蜥蜴的腦袋。
老六也沒閑着,伸手從地上搬了塊大石頭,對着大蜥蜴的腦門狠狠砸了下去。
連砸幾下後,那大蜥蜴的腦袋已經扁得不成樣子了,老六才氣喘籲籲地将石頭丢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由于裂縫太小,那些大蜥蜴隻能一個一個進來,到了卡口這卻又被這隻死了的大蜥蜴給堵住了,過也過不來,想後退吧,後面還有一隊的蜥蜴堵着,就這樣進退不得。
我站在一邊看得真切,心裡又想笑又覺得可怖,要是沒有這道卡口,我們會怎麼樣?
大煙槍喘了一會,站起身來摸了摸身上,然後看了看我們倆,一臉郁悶的問道:“你們身上有沒有煙?”
老六身上的煙早抽光了,翻了翻白眼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