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抽煙呢,抽出一口,從嘴裡吐出來,再用鼻子吸進去,大腦頓時一陣昏眩,那感覺和白日飛升差不多,可問題是現在沒有煙抽。
說實話,現在能有個煙屁股,也能對付一下啊!”
大煙槍一聽,知道這主是沒戲了,又被老六一撩撥,煙瘾愈加地發作起來,隻好幹咽了一口吐沫,轉頭可憐巴巴的看着我道:“兄弟,你身上呢?你平時抽煙少,一定會剩幾根的,對不對?”
我慢慢從兜裡掏出大半包煙來,在老煙槍面前晃了晃,當老煙槍來奪的時候,卻又忽然交到右手,做半彎曲狀,對大煙槍道:“宋大哥,要煙抽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告訴我一些事情,不然我情願将這半包煙丢到蜥蜴堆裡,也不會讓你拿到一支。
”說着話揚了揚手腕,大煙槍急忙道:“慢着慢着,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何必将香煙給丢了呢!”
我一看這招奏效,馬上又跟着下了記猛藥,将手一揚,做勢欲丢道:“你是知道的,還是一大早吃的飯,洞中無日月,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現在我着實餓得慌,這人一餓,手上就沒有力道,萬一一個拿捏不住,可怨不得我。
現在我很想知道一些事情,你如果說不清楚的話,我的手可能就會哆嗦,手一哆嗦,可就保不準會發生事了。
”
大煙槍眼睛緊緊盯在我手中的煙盒上,随着我手勢來回移動,根本沒在乎我說什麼,猛咽着口水連連點頭道:“好,好好,你問,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
“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個裂縫?你為什麼将玉蓮花的底座送給我?這玉蓮花中到底藏着什麼秘密?”我機關槍似的連續問出幾個問題。
這三個問題,其中兩個我早就想問了,至于第一個,我是剛才才忽然想到的,大煙槍一直和我們在一起,他是怎麼知道這裡有個裂縫的呢?難道說,他以前就來過?
大煙槍猛的一震,目光終于從我手中的煙盒子上移了開來,望了望我,苦澀一笑,複又坐了下去,說道:“我就知道你遲早要問這些事情的,這些事情其實說起來很簡單,但其中緣由,卻是很長的一段故事。
”
“我現在很有耐心,再說了,沒有耐心也沒用,這裡根本出不去。
”我指了指那些依舊夾在裂縫中的大蜥蜴說道。
大煙槍苦笑着搖搖頭,沒有說話,反而伸手解起衣服來,我和老六對視了一眼,有點不大明白這家夥想幹什麼,這個時候怎麼想起來脫衣服呢?
不過很快我們就明白了過來,原來在大煙槍脫出外衣的身體上,我們竟然看到了一個由精鋼打造的内甲,做工相當的精緻,後背是一整塊精鋼鐵皮,前面用一塊塊寬約三四公分,長約五六公分的小鋼闆拼湊起來,每塊鋼闆中間,用兩股鐵絲串着,鐵絲互相糾結交錯,把那些小鋼闆串聯起來,中間有一道縫隙,用帶子綁着螺紋扣,既不防礙動作靈敏,還能起到保護作用,當真奇妙。
吳老六指着大煙槍身上的精鋼内甲,用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哦,哦!我明白了,怪不得剛才李光榮那孫子用匕首在你前胸後背上亂捅一氣,你一點事沒有,原來身上穿了這玩意。
這東西不錯,等回去了哥們也弄一件穿穿,看看誰還能是哥們對手。
”
大煙槍又搖搖頭道:“這東西,隻能擋個刀劍等利器,對于拳腳卻沒什麼防禦力,因為力道一樣會通過鐵甲撞擊到身上,疼痛感還是會有,最多是減輕一點而已。
”
老六道:“就這樣就足夠了,别人打我三拳,還沒一拳重,那打起架來,肯定占上風。
”大煙槍不再理他,又伸手解開鐵甲中間的帶子,慢慢的将鐵甲也從身上脫了下來,苦笑着說道:“在我告訴你們其中的緣由之前,先給你們看樣東西。
”說着話,将後背轉了過來。
我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卻吓的一哆嗦,手中的煙盒掉了下來。
手忙腳亂接住煙盒,又仔細的看了幾眼,越看越是驚怖,雖然有三個大活人在一起,我卻渾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大煙槍的背上,長了兩排眼睛!
兩排眼睛狀的疤疖子,一邊三個,排列的整整齊齊。
和張易龍身上的那個一樣,疖子約三公分長,兩公分寬,一周泛着肉紅色,中間有一塊黑斑,隻不過大煙槍身上的這個疖子中間的黑斑更大更圓,圓鼓鼓的,更像是人的眼珠子。
随着大煙槍的呼吸,那些眼睛竟然像活的一般,不停的放大收縮,就像六隻眼睛同時在盯着我看一樣,而且那黑斑好像還軟乎乎的。
我真懷疑如果用刀子劃開的話,會不會從裡面爬出條沾滿黏液的蟲子來。
我猛的一陣惡心,急忙将頭轉了過去,看向那些擠在裂縫中掙紮不已的大蜥蜴,忽然覺得這些冷血爬行類動物看上去很是好看。
吳老六看了一眼,立馬跳了起來,喊道:“快穿上快穿上,這看的太瘆人了,弄得我頭皮都炸的起酥了。
看過人家身上長膿包的,起痱子的,皮膚過敏起紅疹的,生蜂窩瘡的,長疖子的也見過不少,可從來沒見過把疖子長得跟眼睛似的,太他媽詭異了。
”
說到這裡,老六好像忽然想起來什麼一樣,眨巴眨巴眼睛,對大煙槍說道:“我說哥們,咱們打個商量,等回去後,我們合夥開個疖子展覽,你負責展覽身上的疖子,我負責宣傳收費等等,賺了錢我們二一添做五,你看怎麼樣?”似乎怕大煙槍不同意,又接着忽悠道,“這活要是做好了,一年賺他個百十萬都是少的。
咱們也用不着東奔西跑的尋啥子寶藏了,你說是不是?”
我腦袋“嗡”的一聲,老六丫的這點子太牛了,把我雷得是外焦裡嫩頭頂冒煙,這丫的是什麼馊點子都能想出來啊,這是展覽嘛,存心瘆人的啊!心髒功能差一點的,保不齊當場能休克過去,就算神經大條點的,那看了晚上估計也得發惡夢啊!
大煙槍也不甩老六,自顧穿上精鋼内甲,又坐了下去,緩緩說道:“要把事情全部告訴你,得從六年前說起。
那時候張易龍剛找到我,而我也自長輩口中得知了鹽幫四龍的故事,張易龍來尋我,自是高興,熱情招待了一番。
”
“張易龍回去後,大約數日時間,忽然接到他一個電話,要我到他家一聚,說有要事相商,我反正在家也閑着沒事,聽他這麼說,也沒多想,第二天坐着車就去了。
到了地頭,天僅中午,張易龍親自接了我到一酒店,進了包間,點菜喝酒。
”
“酒過三巡,張易龍将腦袋湊到我面前,神神秘秘地說道:‘兄弟,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我知張易龍不是那種喜開玩笑之人,見他這麼一說,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