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之餘,心裡不禁也後怕不已,如果不是這些雪山靈猿的幫助,我們是絕對不可能逃過這一劫的。
而且,我相信大家經曆過這次雪崩之後,都會對大自然的威力更多一層了解,不管是誰,見到雪崩的壯觀景象之後,都會永生不忘。
雖然我們已經脫離了危險區域,但那些雪山靈猿卻并沒有将我們放下的意思,反而夾着我們一直向山下奔去。
開始我們還樂得有這些雪猿代步,但疾馳了約有二十分鐘後,我整個人都被颠簸得如同散了架一般,隻能下意識地緊緊抱住蒼狼,眼前一陣陣的發黑,五髒六腑都差點被颠簸得離了位,實在難受到了極點。
我勉強看了下其餘幾人,見大家個個都面色蒼白,顯然都很不好受,又扭頭看去,遠遠地已經能看見山腳了,就出聲喊黃裕文叫這些雪猿停下來,剩下一點路我們自己走就好,這樣颠簸的實在頂不住了。
黃裕文估計也好受不到哪裡去,聽我這麼一喊,忙“吱吱”叫了幾聲,帶頭的那隻巨大雪猿陡然停了下來,将黃裕文放于地上,夾着我們幾人的雪山靈猿也紛紛将我們放下。
但由于速度太快,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從山峰之上一直奔到山腳,氣壓相差太大,一時适應不過來,又一路颠簸得太厲害,老六、小辣椒、蘇色桃和我,一被放下就立刻嘔吐起來,苦膽差點都吐了出來。
其餘幾人雖然沒有嘔吐,但也個個面色難看到了極點,一接觸到地面就或坐或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雖然這個動作在這種高壓驟減的情況下是相當危險的,說不定都有可能會使肺部受到嚴重損害,但這個時候,誰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那隻巨大雪猿将黃裕文放下後,對着黃裕文比畫了幾下,發出幾聲“吱吱”聲,似是有些疑惑,在獲得黃裕文的回應之後,歪着頭看了看我們,一副不解的模樣,然後抓了抓腦袋,發出幾聲叫喚,一轉身,帶着那幾隻雪山靈猿飛馳而去,幾個縱身,眨眼之間,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們幾人或坐或躺,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老六這人就不願意嘴閑着,躺在地上嘎聲問道:“黃大哥,剛才那幾隻雪猿跟你說什麼?是不是想和你交朋友?能不能幫我也說一下,要帶一個雪猿到處逛,那肯定比老七帶着的蒼狼還牛!”
黃裕文苦笑道:“你想得倒美,老七那是因為血脈相承,又有困魂陣相輔,蒼狼才會忠心不二,不然别說蒼狼這樣的異種了,就算是一般兇獸,也是野性難馴,一個搞不好還會反噬其主。
像雪山靈猿這樣的通靈生物,更是天性聰靈,從不會被世人束縛。
”
說到這裡,一搖頭道:“雪猿剛才所說,隻不過是疑惑我們為何出爾反爾罷了,好在對它們并沒有任何損害,也得到了它們想要的東西,就順了我們,棄我們而去罷了。
”
老六又奇道:“出爾反爾?這又唱得哪出?我們答應給它們的東西,不是早就給了它們嗎?”
我們幾個的好奇心也都被釣了起來,一齊看向黃裕文,想聽聽我們怎麼個出爾反爾法。
黃裕文苦笑道:“在動物的世界裡,沒有我們人類這麼狡詐,即使是雪山靈猿這樣的通靈獸類,也還隻不過是個獸類,和人類是有很大區别的。
”
“想來大家也都知道了,在雪崩即将發生之時,我用号角和它們談了個條件,就是讓它們送我們到山腳的安全地帶,我們就把号角歸還給它們。
雪崩對于我們人類來說,是緻命的,是恐怖的,但對于一出生就在這冰峰上玩耍的雪山靈猿來說,簡直就是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