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見慣,小菜一碟了,所以,它們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答應了我。
”
“後來的經過你們也都知道了,那些雪山靈猿救了我們,但我們實在受不了這種颠簸,那種速度對我們來說,身體也承受不住,所以我要求就到這裡,就在這裡把我們放下來就行了。
”
“但這卻引起了那雪猿頭目的不滿,它們認為,它們答應我們的條件還沒達成,還沒有把我們送到山腳下,以為我們要反悔,在我澄清了之後,它們雖然還是不理解我們為什麼不讓它們完成約定,但還是同意了離開。
”
我聽了黃裕文說的這個原因,頓時啼笑皆非,但随即一想,我臉上卻迅速地滾燙起來,這件事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确實是我們出爾反爾了,或許我們人類已經把出爾反爾當成了習慣,有人出相同的代價隻讓我們做一半的事,說不定還會暗暗開心,和這些雪山靈猿相比,我們應該羞愧。
大家一聽,也一齊笑了起來,但随即都低下了頭,也許都想到了這一點,一時都沒了話語,隻能聽見衆人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半晌,小辣椒率先爬了起來,幫葉紅衣包紮起傷口來,我和老六也急忙過去幫忙。
在和金衣人一戰中,我們這邊雖然完勝,但也付出了相當的代價,除了我和老六、黃裕文之外,幾乎人人都挂了彩帶了傷,赫連百病殺敵最多,雖然沒有被兵器所傷,但也受了好幾處拳腳。
片刻之後,幾人的傷口都包紮完畢了,大家又休息了一會兒,感覺體力恢複得差不多了,就起身向山腳下走去。
看着遠處的山腳,我心裡忽然很輕松,就像是久違的遊子,看見了故鄉,還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感恩。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已經到了山腳下,一腳踏上土地,那感覺叫一個舒服,心情簡直愉快到了極點,要不是沒有那身手,我翻幾個跟鬥的心都有,老六甚至扯着那破鑼嗓子吼了起來。
可惜這好景并不長,老六一首歌剛吼幾句,從我們左右的山坡隐蔽處,如同鬼魅一般地冒出二三十個金衣人來,為首的人卻沒穿金袍,是一個四十出頭,衣着光鮮,紅光滿面,臉上始終帶笑容,處處透露着圓滑和奸詐的中年人。
我一眼看見那中年人,心裡頓時一激靈,頓時想了起來,這人叫林五通,曾經和蒙戰、黑子一起去過雅魯藏布大峽谷外的村莊接過我們,是蒙先生的得力手下。
再想到我們和金衣人激戰,範中恒臨陣抽腿的時候,曾經提到過林老闆,那個金衣人在點燃炸藥的時候,也曾經高喊過什麼林老闆,我一直都對這個所謂的林老闆心存顧忌,現在什麼都明白了。
林五通是蒙先生的得力手下,蒙先生、紙人張、蒙戰和黑子都不在的時候,實際權力肯定落到了林五通手裡,要知道蒙先生和紙人張互拼死亡後,最大的受益人實際就是他,蒙先生辛苦幾十年創下的基業,全都落在了他的手中,他實際上已經成了蒙先生團夥的主腦人物,那些金衣人自然也都會聽林五通指揮。
但我想不通的是,為什麼林五通會對付我們呢?難道他已經知道了蒙先生等人的死訊?就算他知道蒙先生等人都死了,對他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事,這個時候應該拉攏我們,穩固他自己的地位才對,為什麼反而和我們為敵呢?
難道說,蒙先生團夥的整個基業還不夠他的胃口?這林五通也想打南唐藏寶的主意?從他拉攏了範中恒等人上來,這倒确實是有可能,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有點麻煩。
(第三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