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轉頭看去,隻見蒼狼前腿胛處,已經被撕破了一片皮肉,身上也添了幾處血痕,跳躍旋轉之間,動作明顯慢了下來,顯而易見,蒼狼不是血狼的對手。
小辣椒還沒待我使眼色,已經嬌叱一聲,連連跨上前幾步,手中長鞭一甩,如同一條靈蛇一般,順地面鑽了過去,鞭梢利刃直取那血狼下額,正是在雅魯藏布大峽谷中剖開黑狼王肚皮的那一招。
我一見心頭大喜,饒你兇猛如虎,肚皮一被剖開,也免不了肝腸肚髒流一地,到時候看你還怎麼惡得起來,還不乖乖地成為蒼狼的美食。
小辣椒手腕疾旋,長鞭轉瞬之間已經鑽進了血狼腹下,鞭梢利刃陡起,“撲哧”一聲紮進了血狼的下颌之内。
小辣椒哪裡肯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手腕再一使力,鞭梢利刃從血狼的下颌順着肚皮就劃了下去,“唰”的一下,在血狼的腹部下從頭到尾開了一道口子。
但奇怪的是,那血狼肚皮被剖開,卻沒有絲毫疼痛的迹象,甚至連反應都沒有一點,行動也絲毫沒有受阻,更為令人不解的是,竟然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小辣椒也是一愣,剛想抖腕甩鞭,再來一擊,那血狼卻猛地一轉,轉到另一邊去,一低頭一口咬住了鞭梢的利刃,向後一拉,金絲蟒鞭頓時繃得筆直。
就在這時,蒼狼卻瞅準了機會,猛然向前一縱,一口咬住那血狼的脖子,奮力一甩,隻聽“哧啦”一聲,那血狼脖子上,又多了一道傷口。
蒼狼一擊得手,哪肯就此停住,尖牙一緊,身體向後猛地發力,牙齒緊咬住血狼的皮毛拉扯,又是“唰”的一聲,竟然将那血狼的整張毛皮扯了下來。
我急忙伸手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花了眼,可事實擺在眼前,那血狼的整張毛皮确實被蒼狼撕了下來,但是,這卻對那血狼幾乎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隻見那血狼毛皮被撕掉之後,露出裡面的真實面目來,卻是一副精鋼打造的狼形軀體,身上每一根骨頭之間,全用彈簧狀鋼絲相連,在精鋼狼腹之中,更是拉着數十道鋼絲,互相交錯,互相牽引,使這精鋼狼活動自如。
而這精鋼狼的口中,則上下各安裝了兩排鋒利的精鋼短刃,做成獠牙的形狀,四隻腳上的趾甲,也都是由做成趾甲狀的精鋼短刃所做,平時僞裝在血狼的毛皮之下,隻露出一點點的刃尖來,輕易看不出來。
兩隻血紅的眼珠子,卻是兩顆貨真價實的紅寶石,每顆足有大拇指大小,一面打磨光滑,另一面呈菱形,鑲嵌在精鋼打造的狼頭之上,外面再罩上狼皮加以固定,看上去天衣無縫,和活物一般無異。
老六詫異道:“我靠,這玩意兒原來是西貝貨,牙齒都是鋼刀啊!怪不得一口就撕掉了黃老怪的半個脖子,誰受得了啊!就算穿一層鐵皮,估計也能咬穿了。
”
看了一眼馬正剛,又接着說道:“黃老怪死得太冤了,要知道這是精鋼打造的,說什麼也不會去送死。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不是小辣椒用鞭梢的利刃剖開狼皮,又湊巧被蒼狼給撕咬了下來,我們也沒看出來是個假貨,這玩意兒誰做的呢?怎麼做得跟真的一樣,太牛了這。
”
馬正剛也是一呆,随即雙目冒火,看了一眼黃裕文的屍體,一跺腳,沉聲道:“黃二哥慢走,我替你拆了這精鋼狼,為你報仇!”說完刀也不抽,一握拳,一縱身就蹿了上去。
我哪還有心情管他們的事,急忙連聲召喚蒼狼,蒼狼再神勇,也是血肉之軀,那玩意兒可是精鋼打造,完全沒有可比性。
而且黃裕文被一口就咬掉了半個脖子,活生生一個人一眨眼就沒了,我可不想蒼狼也被咬上一口。
蒼狼對被拔了皮的精鋼狼也沒有興趣了,一聽我召喚,叼着那張血狼皮就跑了過來,将血狼皮放在我面前,昂着頭看着我,似在向我炫耀。
我看見它身上挂了幾處彩,添了幾道血痕,心疼地一把抱住蒼狼,再也不敢松手。
蘇色桃看我心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一拍我肩頭安慰道:“不用太擔心,蒼狼天生秉異,又靈巧得很,懂得避重就輕,所受之傷,隻不過皮毛而已,等出去之後,我保證讓它健康如初。
”
聽蘇色桃這麼一說,我放了點心,應了一聲道:“隻是這蒼狼太好鬥,那血狼體型比它大上許多,又沒招惹它,它還悍不畏死地沖了上去。
”
蘇色桃撿起地上的狼皮,湊到鼻子下聞了一下,笑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常言說得好,一山不容二虎,這句話對狼來說,也是非常合适的,狼雖然是群居動物,但一個狼群,卻隻會有一個狼王,一旦出現另一隻極具威脅性的公狼,就算不挑釁狼王,狼王也一定會對它發起攻擊。
這關系到誰是老大的問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