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着亂七八糟的動作,完全不顧咖啡廳中别人的眼神。
“美女,淑女、淑女一點,再發神經,你更找不到男朋友了!”孫柳用包包捂着臉,一副“我不認識那歇斯底裡的女人”的表情。
“該死,我才二十四歲,幹嘛非得要找個男朋友。
該死的男人,老娘未來的老公,你死哪裡去了!”何彤幹脆擺出了思考者的姿勢,準備将神經質發揚到底。
孫柳用手指在何彤的咖啡杯裡沾了沾,将指頭塞進嘴裡嘗了嘗味道:“咖啡裡沒被人下藥嘛,你幹嘛一副喝醉酒的模樣在發酒瘋。
那個小女孩的一句感謝話,真把你刺激成這樣了。
死女人,你的心裡承受能力也未免太差了一些。
”
“要你管!”何彤又瞪了她一眼。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傷心了,乖,回家睡一覺就什麼負面情緒都沒有了。
飽飽的睡一覺,狀态之神會重新給你加正面能量的。
”孫柳哄小孩般,好不容易才将何彤哄回家。
結果,當天晚上,剛做完公司的CAD,熟睡的孫柳,被刺耳的電話鈴聲吵醒了。
“小柳,大學畢業前,還記得我們列了一張表,說是要在臨畢業前一定要做完嗎?”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何彤激動的聲音。
“大小姐,你自己看看,現在幾點了!”孫柳看了看電子表,淩晨三點半。
“别管時間不時間的。
”何彤的聲音很高昂,“我神奇的将那張單子翻了出來,上面寫着,要找校草吃飯;要戲弄班導師;要想喜歡的男生告白。
我發現單子上的十條都實現了,可是第十一條,唯獨隻剩那一條,我們沒去做!”
“美女,我明天一大早還要上班呢。
”孫柳摸着腦袋,被硬生生吵醒,弄得她有些低血糖,火氣也大得很。
“可是你不會覺得不甘心嗎?”何彤問,“大學畢業,也就意味着青春期徹底結束,我們就是社會人士了。
當了社會人士兩年,結果自己列出的願望表居然都還沒實現完,小柳,你不會覺得不甘心嗎?”
“切,你最近散文讀多了?滿嘴多愁善感。
”孫柳抱着枕頭打瞌睡,“說實話,那個所謂的願望單,都是你擅自寫的,上面到底有什麼,我都徹底給忘了!”
“小柳!你這個沒有青春的女人,我一定要拯救你!”何彤不管不顧,“明天是禮拜五,你的公司也要放假,對吧,晚上八點在東郊的豪家商場門口集合。
我們去完成最後一個願望,不見不散!”
“我才不去呢!平時工作累死了,不想休息個周末也要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