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有戲看的夜晚,殡儀館的門一定會開着,讓人類看不到的東西能夠進去。
而保全,絕對不能去看監視器,以免看到不屬于人類世界的玩意兒!”
“這麼玄乎?”劉瑜笑起來。
“這種事情是信則有不信則無。
就像我們五個,還不是偷溜過來聽戲了。
”王曉東說。
“也對。
”劉瑜有意無意的湊到了孫柳身旁,悄聲問:“小柳,最近過的怎樣?”
“挺好的。
”孫柳的心髒,猛的跳了一下。
“挺好是有多好,有男朋友了?結婚了?”劉瑜又問。
“也沒好到那種程度。
”孫柳搖了搖頭。
“這樣啊,有空一起喝杯咖啡。
”劉瑜試探着說,“就,我跟你。
”
孫柳的腦袋暈了一下,這家夥什麼意思,難道何彤将自己喜歡他的事情說了出來?不對啊,自己這個大學同寝室的死黨,雖然人不太可靠,腦袋又經常秀逗,可是也并不是那種嘴巴沒有遮攔的家夥。
怪了,劉瑜到底是什麼意思?孫柳一時間想了許多,低着頭,輕輕嗯了一聲。
劉瑜大喜,“就這麼說定了。
明天吧,下午五點半,就在半島咖啡廳,我們倆叙叙舊。
”
“嗯。
”孫柳紅着臉,又點了點頭。
劉瑜這才滿意的拉開兩人的距離。
而戲台,已經到了。
殡儀館裡隻要花錢,就會替客戶搭建戲台,據說是為了超度亡靈。
其實為死人表演,在全世界的風俗裡都很盛行。
戲台搭建在殡儀館的廣場中央,台上還沒有人,不過燈光和音響已經就位了。
台下擺滿了百張桌椅,桌椅上全是瓜果熟食,每一桌還擺了紅酒、白酒、飲料各一瓶。
五人偷偷找了戲台下最大的主位,鑽進了桌子底下。
“排場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何彤,你說的那個富翁究竟是誰?”張旭感覺很刺激。
殡儀館、空無一人的戲場,按照最高規格布置的卻不招待任何人的宴席,每一個都能令人無比興奮,這一刻,什麼工作的壓力,什麼生活的重擔,都被詭異的環境和恐怖的氛圍排擠的一幹二淨。
“是天天連鎖便利店的王貴。
”何彤回答。
“王貴,哇靠,這可是柳城首富啊。
怪不得!”張旭咂嘴,“聽說他的女兒死的很慘,年紀輕輕就被綁票,還被綁匪強奸後懷孕了。
王貴怕丢人,沒讓女兒做人工流産。
結果女兒臨盆時,找了個接生婆在家裡生産。
那位千金身子骨弱,遇到了大出血,嬰兒又臍帶繞頸,最後死得很慘。
唉,有錢人家又怎樣,遇到生老病死,一樣躲不過。
”
五人閑聊着打發時間,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在外界一片死寂中,音樂從揚聲器裡傳了出來。
從桌子的縫隙裡,孫柳無人正好能看到戲台上的一舉一動。
戲台上,走上來兩個唱川戲的,一個黑一個白,用手中的各種武器打來打去。
音樂不斷變換着曲調,顯得極為陰陽怪氣,傳入耳中,聽的人通體發寒。
“好可怕喔!”孫柳連着打了兩個冷顫,“這些表演,究竟有什麼意義嗎?怪聲怪氣的!”
“廢話,這戲本來就不是給人看的。
”王曉東接嘴道。
“不給人看,難道給鬼看?”張旭問。
“答對了,恭喜獲得十分!”王曉東點頭,“正是演給鬼看的。
王家千金死的很慘,母子一起喪命,這種死法很忌諱,據說會還魂禍害自己家,所以王貴才出大錢演一場戲,打點過路的陰魂野鬼,讓它們帶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