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和未出世的孩子離開陽世,早日投胎。
”
“原來是這樣!”張旭明白了。
孫柳卻狐疑起來,“小彤,我一直搞不懂,為什麼我們的願望清單上有到殡儀館聽戲的願望?這完全不符合我的性格嘛,而且,我完全不記得啊!”
“别在意那麼多了,那戲挺好看的,看完我們就回去了。
”何彤滿不在乎的扯了扯外套,她覺得周圍越來越冷了,就連呼出的氣也蒙上了一層白霧,不由抱怨道:“這該死的天氣,真冷。
”
“我怎麼可能不在意!”
孫柳撇了撇台子上,川戲已經結束了,又上來兩人将起了響聲。
明明是平緩的聲音,可傳入耳道,卻變得扭曲起來。
兩人的相聲線拉的很長,恍如經過了幾十光年後,才被自己接收到。
這,簡直太怪異了。
“我有些害怕。
”孫柳向何彤縮了縮。
“有什麼好怕的。
”何彤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
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倒是看得津津有味,還不時從桌子底下伸出手,摸索了一些零食小吃和熟食,遞給大家吃。
“我們這麼做,不會遭報應吧?”張旭問。
“有報應的話,光是看死人才能看的戲,就會被報應了,我們現在頂多罪上加罪而已!”何彤大咧咧的說。
戲台上的表演花樣百出,層出不窮,可都有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聲音低啞無比,越拉越長,聽的人毛骨悚然。
孫柳更加害怕了,她開口道:“我們早點走吧。
”
“走?去哪裡?”何彤仍舊大大咧咧的,一邊吃一邊津津有味的聽戲。
挺好看的,還有一個本地的三線明星呢。
戲台上,那位三線明星大約二十六歲,拿着麥克風,默默的站在表演台中央,有氣無力的唱着自己的招牌歌曲。
明星很漂亮,已經是深秋了,柳城的天氣降到了十多度,可是她仍舊穿着一件單薄的黑色晚禮服,長發垂下,遮住了自己的臉。
“她的聲音好奇怪啊!”張旭用手指掏了掏耳朵,“聽的人怪難受的。
”
突然,王曉東睜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蹦了出來,“那個女明星,像是李荷對吧。
”
“什麼叫像是李荷,她明明就是李荷嘛!”何彤不追星,但是李荷還是知道的。
“可是,可是李荷不是兩年前已經死了嗎?”王曉東大聲道。
剩下的四人,同時一冷。
“曉東,你在講什麼鬼故事,想吓唬誰啊!”何彤打了個抖,罵道,“如果李荷死了,那站在台子上的是誰?”
“我怎麼知道!可李荷确實是死了,她買了一輛跑車,跑到高速公路上飙,結果遇到車禍。
”王曉東害怕的說。
劉瑜也點頭,“雖然我在外地,可是這個新聞還是聽說過。
據說她腦袋被割下來飛出了窗外。
”
“這麼玄乎!”張旭摸了摸脖子,“她也算當地的知名任務了,沒聽說有雙胞胎姐妹啊。
”
“算了,我們還是走吧,有些不太對勁兒。
”王曉東膽寒道。
“哪裡不對勁兒了,台上說不定隻是個像是李荷的人罷了。
”何彤擺擺頭,“我一定要看完這場戲。
”
孫柳瞪了她一眼,“小彤,為什麼我倆的願望清單上,會有到殡儀館來聽戲的願望?我怎麼想都想不明白,那個願望清單,我們兩年前一個一個的實現。
可,你和我兩人,卻偏偏對這個願望沒有任何記憶,太不科學了!總之,我覺得這件事有點怪。
”
何彤嘟着嘴,“雖然我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