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将他扶過去,看這家夥的決心,就算我不扶他,搞不好他自己爬都要爬過去。
張輝,究竟想要看什麼?
帶着他一步步走進棺材,張輝雙手扶住棺材的邊緣,頭朝裡探了探。
就在這時,棺材中那句猙獰的屍體猛地睜開了眼睛,屍體的眼發白,眸子已經翻了上去,隻剩下白仁。
本來被縫合的嘴巴,也因為某種力量張開了,從喉嚨裡吐出一道黑煙。
濃濃的黑煙,在空氣裡往上升,吓得我連忙躲開。
自己接觸過不少案子,也看過許多古怪利器的屍體,可是從沒見過有屍體能自動張開嘴巴的。
張嘴可以解釋為屍體的肌肉在抽搐,但是什麼抽搐能将縫合線都繃開?而那黑煙,難道是因為内髒腐爛後産生的?
可什麼細菌消化分解屍肉後,能排洩出黑煙來?
一時間想了很多,手腳不靈敏,來不及躲避的張輝鼻子一抽,屍體内吐出的黑煙全都被他吸了進去。
“呃,該死,惡心死了!”張輝惡心的使勁兒捂住脖子咳嗽,身體抖個不停。
他不停的抖,突然發生了一件更加意外的事情,本來貼在他額頭上怎麼扯都扯不出來,還被醫生斷定為已經融入肉裡,和神經連在一起的那張紙符,居然悄無聲息的掉落下來。
紙符飄蕩在空氣中,搖搖晃晃的落入棺材,正好蓋在了屍體的額頭上。
猙獰的屍體顯得更加詭異了,就算遮住了臉,也無法掩飾那呼之欲出的恐怖。
“這算怎麼回事?”張輝揉了揉喉結又摸了摸光滑的額頭,愣了半晌。
“别管怎麼回事,掉了總比不掉好。
”我也有些無語,幹脆敷衍的安慰道。
眼神如有若無的打量了屍體幾下,扶着張輝往後走了幾步。
張輝仍舊有些難以置信。
我沉默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火化爐的工作人員很快就走了過來,他們将棺材中的何陽州擡上火化爐專用的鐵架,離開了吊唁廳。
吊唁廳頓時顯得清冷起來,就連裡面的擺設,都顯得陰森恐怖,橫屍讓人不舒服。
屍體雖然是擡走了,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像有什麼不好的東西留了下來。
我倆面面相觑,待在原地好幾分鐘後,張輝才打破了寂靜,他擡頭看了看鐘,“屍體應該已經放進火化爐了,正在燒吧?”
“應該是。
”我點點頭,幹巴巴的說。
“燒了好,燒了好!”張輝仍舊感覺心驚肉跳,一邊說着,一邊步履蹒跚的走了出去。
我仍舊待在吊唁廳裡,深深吸了口氣,這才跟着離開。
那具屍體給我的感覺很特别,我幾乎可以斷定,自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類型的怪屍。
将屍體燒掉真的就沒問題了嗎?就不會再發生其他怪事了?
事情真的有這麼簡單?
或許是在證明我的擔心,自己剛進入休息室,就聽到外面鬧哄哄的,據說是火化部門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