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間,影片突然晃動了一下,本來就不算清晰的畫面變得更加模糊起來。
我下意識的将臉朝熒幕湊了湊,突然,一個白色的影子,突如其來的撲在了鏡頭上。
那個影子遮蓋了光線,立體的像是會從熒幕中撲出來。
我吓了一跳,連忙向後仰,右手迅速伸出,将筆電的熒幕用力蓋了下去。
心髒被這意外的狀況吓得險些蹦出來,靠,那個白色的半透明的影子,到底是啥玩意兒!
我緩了好一會兒,這才強自鎮定。
緩緩伸出手,将熒幕再次掀開,畫面亮起,那影子并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清晰起來。
影子就圍繞着鏡頭轉來轉去,從半透明變得逐漸成形。
那貌似是一顆人的頭,男性的頭,闆寸頭,皮膚又黃又皺,而且,有些眼熟。
我眯着眼睛,看着這顆違反常識以及地心引力的頭如同古代的妖怪典籍中記載的飛頭蠻般到處晃悠,恐怖的感覺從頭冷到了腳底。
突然,那顆頭突然不動了,本來鏡頭隻能照到它的後腦勺,如同感受到我的視線般,緩緩地轉過了臉。
那張臉,我居然真的認識!居然就是那個已經死掉的中年人何陽州。
我的大腦亂糟糟的,發出嗡嗡的聲響,我不由自主的揉了揉太陽穴。
事情,怎麼逐漸朝着越發靈異的方向在發展,自己難道掉進了某部極度恐怖的電影場景中?還是有人利用影片處理技術,早就在監視系統中做了手腳?
可是,做手腳的人,為什麼要幹這樣的事?
如果沒有人對影片做手腳的話,又該如何解釋呢!
我一眨不眨的看着熒幕,畫面裡的何陽州,對着鏡頭,沖我陰恻恻的笑起來。
那冰冷的一笑過後,整個腦袋就朝鏡頭沖去。
那顆孤零零的頭撞到鏡頭的瞬間,我的筆電也同時搖晃起來,仿佛有什麼東西想從畫面中掙脫,逃出來。
熒幕不斷的發出撞擊聲,啪啪作響!我沒敢再看下去,再次将熒幕蓋子蓋下去。
蓋下去的一刹那,筆電從内部被撞的幾乎跳離了桌面,一聲痛苦不堪的慘嚎随之傳遞出來,在不大的宿舍中回蕩,一直回蕩,過了許久才散去。
我心驚肉跳的坐倒在床邊,不停的喘息,手腳發抖的厲害。
從前以為“活見鬼”是一句感歎詞,現在才發現原來是動詞。
如你的,剛才我不是活見鬼了是什麼?
我呆坐了好久,一直不敢去碰電腦,屋外的冷風刮得更加凄厲了,本來還算溫暖的宿舍,也被剛才的情形弄得像冰窟似的寒冷。
一個人在宿舍裡,完全沒帶給我安全感。
自己的視線慌亂的轉來轉去,想要看看何陽州的腦袋有沒有跑進宿舍中。
孤單單的宿舍隻有頭頂的燈和我腳下縮成一團的影。
突然,我的視線愣了愣,一把抓住了被自己随手放在桌上的紙團。
這是昨晚不知誰從外面包住石頭,打破窗戶玻璃扔進來的。
上面隻有五個字:“有危險,快跑。
”
落款也很奇怪,名字居然是M。
這沒頭沒腦的警告信在現在看來,或許真的有道理。
難道這看起來無聊平靜,從開辦以來從來查不出事故的綠山殡儀館,其實深深隐藏着某些部位人道的隐情?
我從行李中掏出衛星電話,逐一撥打楊俊飛和守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