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月等人的号碼,可是電波的另一邊,隻剩忙音,他們根本無法聯絡上,這讓自己本來就有些亂的大腦,更是充滿了不好的預感。
我強迫自己冷靜再冷靜,拿着那張落款M的紙條細細打量着。
記得不久前,自己也曾經收到過好幾種莫名其妙的匿名信,那些信件的出現方式,也極為神秘,我以為寫信給我,勾引我過去的人是老朋友趙韻含,可最後證明,我完全猜錯了。
知道事件最後,我仍舊沒有将匿名信的主人挖掘出來。
會不會其實這兩個事件中的信件,其實都是一個人所寫的?這樣一來,問題就更多了。
是誰這麼好心,連續兩次提醒警告我?他或者她到底是敵是友,抑或他根本就是中間勢力,借着我來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越想越覺得極有可能。
一整晚,我都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覺。
偵探社的資源和咨詢管道自己現在是暫時指望不到了,隻能自力更生。
多少年了,第一次感覺隻影形單,哪怕整個宿舍樓還住着四十多人,可我仍舊感覺孤單的受不了。
仿佛整個世界,就隻剩下我一個,還活着,心髒還跳躍着。
将心提到了嗓子眼,我好不容易才有膽子将筆電的熒幕掀開。
将頭轉到一旁不看畫面,我迅速的關機,再打開。
熟悉的系統畫面出現了,沒有發現異常,我坐到了桌子前,開始整理起資料來。
對于一直來殡儀館搗亂,搗亂了接近一個月的何陽州夫婦,其實我并不陌生。
自己還特意在來之前調查過他們女兒的死亡事件。
那天,準确的應該說是二十三天前。
當晚死掉的一共有五個人,分别是孫柳、何彤、劉瑜、張旭、王曉東。
五人是大學時的朋友,據說何彤與孫柳是死黨關系,在柳城的兩家普通的公司上班,典型的普通OL;張旭在家裡的蛋糕店工作;王曉東開了一家柳城本地的靈異網站,住家裡吃家裡,是個名正言順的啃老族。
劉瑜的經曆很雜,他靠着自己帥氣的模樣,早年大學畢業時和柳城土豪王貴的女兒王曉談戀愛,然後又甩王曉,和省城天意連鎖超市的富家女李莉勾搭上了。
臨到結婚,李莉的父親覺得劉瑜的人有問題,不像是愛自己的女兒,打死都不同意這門親事,還揚言隻要他靠近自己女兒,就買兇殺掉他。
劉瑜被吓得不輕,連忙在兩個月前屁滾尿流的逃回了柳城這小地方。
這五個大學畢業後,除了何彤與孫柳外,就沒什麼交集的人,居然一起相約跑來看冥戲,而且古裡古怪的全都猝死在了大門口,這真的有些不可思議。
我突然打了個冷顫。
何陽州的妻子吊死的地方,不正是何彤五人猝死的位置嗎?
雖然五個人的家長在兒女們死後,一直在殡儀館拉橫幅鬧事,但是都雷聲大雨點小,沒有一個像何彤的父母倆那麼極端。
何陽州夫妻正是何彤的父母。
女兒死了,父親也死的不明不白,就連母親也在殡儀館自殺,連帶着那張怪異的紙符……何家到底有什麼問題?是腦子有問題,還是别有原因?
我皺了皺眉,總覺得事情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查了一晚上的資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着的,醒來的時候,嘴角挂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