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呼被埋葬後數百上千年也沒有腐朽,有可能屍變成僵屍的屍體。
“有怪莫怪,我李強也隻是出來找口飯吃。
”李強心裡有些不踏實,他對着屍體拜了幾拜後,又從老王的床頭找來幾根白蠟燭點燃。
停屍房和墓地有一個非常相似的地方,就是密閉,将蠟燭點在屍體的腿上,在沒有風的環境裡,如果蠟燭的火搖晃了,就是屍變的征兆,而且盜墓者們通常都相信,點蠟燭能防止屍變,甚至令僵屍蘇醒的可能性降為最低。
李強加快了速度,想要趕快弄完雇主的委托,早點走人,這個地方詭異的很,比盜墓還可怕,讓他心裡不踏實。
他拿出手術刀在何陽州的胸口劃了一刀,鋒利無比的手術刀居然沒有将屍體的皮肉分開,甚至連皮膚都沒有割破,李強冷汗頓時就冒了出來,他心虛的朝屍體腳邊的蠟燭瞅了瞅。
蠟燭的火焰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安靜的燃燒着,沒有絲毫動彈。
李強稍微安心了一些,他繼續拿起手術刀想要将何陽州的胸口隔開,将胃中的東西拿出來。
可是無論他怎麼弄,就是沒辦法弄傷屍體一絲一毫。
李強疑惑起來,自己的手術刀是不是有問題?他秀逗的将手術刀在右手手指上碰了碰,立刻一股刺痛感傳遞進了腦神經裡,他險些叫出聲來。
幾滴殷紅的血液從他的手指滴落下去,濺到屍體的臉上。
被濺了血的屍體,顯得更加青面獠牙,恐怖無比。
“媽的,老子拼了。
”都沒為題,那有問題的就是屍體了!被金錢誘惑的李強再也顧不得害怕,他幹脆用兩根木頭将屍體的嘴巴撐到最大,把手探進屍體的嘴中,準備從口裡伸入胃裡,把東西掏出來。
正當他将手探入了一半時,突然,屍體腳邊的那兩根蠟燭火焰猛地搖晃起來,沒有風的環境,燭焰晃蕩的就快要熄滅了。
“不好。
”李強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盜墓許多年,隻是知道這個規矩而已,但從來沒有真的見到過。
李強拼命的想要将手縮回來,錢他不要了,小命重要一些,他隻想盡快從這個該死的鬼地方逃出去!
可是,似乎已經晚了。
何陽州的屍體在李強的驚慌中,緩緩睜開了眼睛。
蠟燭終于因為搖晃的太厲害而熄滅掉,停屍房,再次恢複了死寂!
“前段時間我玩一款AVG遊戲,挺好玩的,沒想到還有電影。
我一時手賤,搜索了線上影片來看,他媽的,我果然是手賤啊。
老子要是在看遊戲改變的真人電影,老子就自殘雙目,挖心掏肺,橫屍街頭!數學考不好,走路會跌倒,出門被狗咬,真他媽下了老子24K純钛和硬化克金狗眼,媽蛋的!”
張輝辭職了,第二天接替他的是大約比我大三歲的男子,叫李昌。
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宅男,不知道靠什麼關系進了火葬場,由于最近綠山殡儀館的負面傳聞有些多,正式員工也有人想要辭職,管理層幹脆死馬當活馬醫,将這個宅男從資訊部調到了吊唁廳。
吊唁廳果然是容易呼喚奇人的地方,走了個娘炮,來了隻宅男。
這李昌戴着厚厚的眼鏡,滿嘴胡子拉喳,也不知道多久沒修過面了。
衣服也穿得很随意,看起來邋邋遢遢的,一見到我就開始喋喋不休。
從最近《進擊的巨人》為什麼會停刊,到今年流行什麼漫畫和遊戲、他在日本的官網買了多少手辦等等,還一再要請我去看看自己的藏品,弄的我不厭其煩。
還好李昌從前也在吊唁廳幹過,知道流程,不需要我知道,但是吊唁廳卻沒有了主管,隻能由我這個剛來不久的工讀生暫時負責。
我為自己的事情都還滿腦袋一團糟呢,現在還被加重了工作量,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可是偏偏為了盡量隐蔽,不被或許正滿大街找我的幾個勢力發現,我也隻能忍氣吞聲了。
忍受着李昌不斷的魔音穿腦,潛入綠山殡儀館的第九天早晨,我迎來了第一位客人。
呃,說進殡儀館等待火化的生者是客人,對他們似乎有些不敬,可是,對殡儀館而言,帶來收入的他們,不正是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