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用貨櫃屋堆積起來的三層宿舍樓本來就不隔音,地闆用的也是傳導性很強的鐵闆,在走道上走路聲音很響,這個人偷偷摸摸的,顯然是準備去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自己不動神色的站起身,走到門口,透過窗戶朝外望了一眼,隻見走廊燈沒有自動亮起,隻有一抹影子消失在了走廊的轉角處。
我越看那背影越覺得熟悉,不由得心裡一動,悄聲跟了上去。
綠山殡儀館的監控部門估計是所有部門中最懶散的,建築内的監視器分布的稀稀拉拉,根本起不到監視的效果。
我研究過這套監視系統,所以也不怕形迹可疑被發現,但是那個黑影,顯然沒調查過殡儀館的情況和結構,在黑夜裡走來走去,居然,居然迷路了!
這個家夥腦子大概本身就有問題吧!我偷偷的朝黑影靠近了一些,朦胧的月光,還不足以照亮四周。
殡儀館的路燈間隔了很遠才開了一盞燈,顯得四周極為冷清陰森。
自己的眼睛還算好,而且,黑影的防備心差得很,就算靠近到離他隻剩下五米距離了,居然也沒被發現。
我能夠清楚的看到黑影的細節,應該是個女性,身材也挺不錯的,穿在身上的緊身黑衣将軀體曲線勾勒的很誘人,渾圓的屁股随着走動而搖來搖去。
女子的夜行服不知是從那裡買來的二手便宜貨,洗脫色了不說,還在背上沾了熒光粉……夜行服上有熒光粉還潛行個屁啊!這家夥就不知道在行動前稍微檢查一下自己的裝備?
我完全有一股一張将她拍暈的沖動,認真跟蹤這種白癡的我,真是有夠可憐的。
不用看女子身形,自己已經判斷出這家夥究竟是誰了。
我懶得再跟蹤下去,加快了速度來到她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個已經迷路正在團團轉的女孩被吓得差些尖叫起來。
我迅速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女孩的聲音沖到喉嚨口,遇到障礙,隻好又咽了下去。
“嗚嗚,魂淡!”女孩掙脫我的手,一邊罵一邊想要打色狼似的用手巴掌我。
我退後了兩步,叫出了她的名字,“遊雨靈,你在這幹嘛?”
女孩顯然大吃一驚,驚慌的裝作左顧右盼的模樣,“誰,誰是遊雨靈?”
“不是你嗎?”我問。
“當然不是!我,我隻是個偶然路過的小偷而已。
”女孩慌忙撇清關系。
喂!喂!名正言順的說自己是小偷真的可以嗎?我可以報警嗎?我無力吐糟,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衣角,沾着熒光粉的夜行服一角上,赫然繡着三個字“遊雨靈”。
“這夜行服上明明都有你的名字,你還不承認!”我的眼睛抽搐了幾下。
這女孩的大腦到底是怎麼長的,用膝蓋想,正常人都不會将自己的名字寫在夜行服這種見不得人的特殊任務裝備上吧?她倒好,不但寫了,還是用針線繡上去的。
她怕别人偷嗎?
“糟糕,我光是怕被誰偷了,沒想到居然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女孩敲了敲自己空蕩蕩的腦袋,幹脆一把将夜行衣的口罩扯了下來,“既然已經暴露了,我也不用僞裝了,這身衣服穿着真難受。
呼呼,夜不語是吧,哼哼,你識破了我的身份,不錯,很厲害。
”
靠,果然是怕别人偷!我說這女生,你的社會經驗太少了吧,随便說說你就徹底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