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分,還真是天真爛漫呢。
她的常識到底有多爛?
我沒理這個搞笑美女,徑直問:“你潛入殡儀館有什麼企圖?”
一個能在穿着不舒服的二手夜行衣上繡名字的家夥身上,自己能指望得到多少資訊?
“這個,我不能說。
”女孩一邊說一邊脫身上的夜行衣。
我說啊,這夜行衣穿着到底有多難受,用得着大晚上的迫不及待的脫掉嗎?
“那你究竟是什麼身份?”我又問。
“這我更無可奉告。
”女孩搖搖腦袋,将夜行衣脫了一半下來。
看清楚她夜行衣中包裹的身體後,頓時,我腦袋上無數的烏鴉飛過。
遊雨靈将夜行衣從腿上扯下去,露出了一絲金黃色。
那是一件,金黃的道袍。
“你是女道士!”我驚訝道。
遊雨靈比我更加驚訝,“啊,你怎麼猜到我的職業的?不可能啊,我明明什麼都沒有說!”
“你白癡啊,夜行衣裡塞道袍,職業裝備都露出來了,我還猜不到你的職業。
”我眨巴着眼,覺得還是盡量離這個秀逗小道姑遠一些。
據說,笨是會傳染的。
“再見!”我對她揮揮手,雖然仍舊好奇這個小道姑特意潛入殡儀館來幹嘛,但是麻煩纏身的我顯然不适合參和近她的故事裡,連忙轉身準備離開。
我不理她,可是遊雨靈顯然不願意放過我,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衣擺,不好意思的說:“夜不語,那個,我迷路了,麻煩你帶我去停屍房。
”
“我可不去那麼陰森的地方。
”我立刻搖頭,随手指了指主建築的方向,“停屍房就在那個建築裡,順着白天你走的員工通道,第三個門就是了。
”
“我有夜迷症。
”遊雨靈低聲說,“晚上比較容易迷路。
”
“那個主建築就在直線上,沿着這條路走,怎麼可能迷得了路!”我敷衍道。
遊雨靈也覺得很有道理,她對我點點頭,“夜不語,你是個好人。
記住,今晚我們誰都沒有見過誰,不然,哼哼。
”
女孩的威脅有氣無力,不着是從那部無聊電影裡随手拈來的,說完她就順着我指的路往前走。
剛走了幾步,我就知道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這個白癡女哪裡是比較容易迷路,她壓根就是個超級大路癡,明明就是直線,眼睛都能看到主建築的直線,這家夥居然邁出五六步後,毫不猶豫的左轉,朝行政樓的方向走去。
我摸着腦袋,居然有些不忍心将她一個人放在冰冷的夜裡。
如此白癡的家夥,大概也不是敵對勢力派來的,但是她為什麼要特意潛入殡儀館,還大晚上的跑去停屍房呢?
帶着疑惑,我再次走到了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
遊雨靈吓得又準備尖叫,我照例捂住了她的嘴巴。
“夜不語。
”女孩帶着哭腔,眼角還含着淚水,看來她也清楚自己又迷路了。
“算了,我帶你去吧。
”我搖了搖腦袋,“你去停屍房幹嘛?”
“秘密!”遊雨靈緊跟在我身後,“雖然你是個好人,但是我還是不能告訴你我的目的。
”
“好吧好吧,不說就不說。
”我滿不在乎的回答。
總之自己都要跟去的,到時候自己用眼睛看得了。
遊雨靈跟在我身後,在寂靜無聲的殡儀館裡一直在絮絮叨叨。
喂,這家夥真的明白潛入這個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