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甯慧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臉上驟然失去了血色。
長庚他……莫非出了什麼意外?
“你會不會說話?看把小慧吓得!”錢媽媽大怒,一把将錢爸爸推開,湊到錢甯慧跟前,“小慧,其實沒什麼,那個男人不就是撇下你走了嗎?走了就走了,我們小慧以後還能找到更好的!”
“他去哪裡了?”錢甯慧方才還提起的心頓時放了下來,語氣也一下子平靜了。
“誰知道,你剛脫離危險之後,他就坐飛機走了。
”錢媽媽說起來還憤憤不平。
“我跟他要手機号碼,他居然說沒有……”被推到一邊的錢爸爸也湊了過來,“還說有機會會聯系我們。
這不明擺着是托詞嘛!”
“他不是托詞,是真話。
”錢甯慧聽到這裡,心裡徹底地舒坦了。
長庚既然說會主動聯系自己,那就一定會兌現。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就是如此地相信他。
從父母親那裡得不到長庚更多的消息,錢甯慧試圖向别人打聽。
可是她昏睡了太長時間,蒙泰喬總裁和安赫爾教授已經回去了西班牙。
聽說,他們臨走前,将死亡瓶就地捐贈給了墨西哥博物館。
被劫持的中國旅行團成員,在為警方和法院留下證詞之後,也紛紛回中國去了。
唯獨還在的,是孟家遠和大英博物館的威爾博士。
他們似乎對錢甯慧的穿越之旅更感興趣,訪談一樣問清楚了每一個細節。
錢甯慧想方設法,隻不過打聽到了一點點關于長庚的消息。
原來他們回到現代後,作為死亡瓶啟動密鑰的平安扣自動從瓶壁内退出。
長庚原本想将它交給孟家遠,孟家遠卻堅持讓長庚自己留下。
臨走之時,長庚用平安扣破除了所有見過死亡瓶的人們的死亡幻覺。
“看得出來,安赫爾教授不想就此放走他,”孟家遠說,“我也不知道長庚用了什麼辦法,最後沒有回西班牙,反倒隻身去了中國。
”
“我也想回中國了。
”錢甯慧低低地說。
當錢甯慧一家人坐上從墨西哥飛往中國的班機時,孟家遠和威爾教授也乘飛機回了英國。
可是長庚還是一直沒有消息。
錢甯慧猜測長庚在最後關頭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