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總是詢問父親的情況,我也不好直言相告,每次都搪塞過去。
唉!”
“原來是這麼回事,明白了。
”韓方微微點頭。
屋裡有了片刻的甯靜,大家都沉默不語,韓方卻感覺到了一絲壓抑,這是一種令人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擡頭向窗外看去,院中的白色燈籠正随着山風左右搖擺,總感覺在這樣一棟奢華的宅子中,似乎隐藏了太多的秘密……
這時,婦人擡了擡頭,輕輕說道:“就在前日,突然聽聞雲軒死在了北京,我感覺天一下就塌了,現在就連屍骨都未見到。
據警察局的人說,他牽涉到了命案,屍體暫時不能運回老家,所以我們現在供奉的是他的衣冠。
”又是一聲輕輕歎息,婦人将頭低下,再次抹抹眼角。
少頃,婦人一臉不解地開聲詢問:“剛才聽聞先生是從京城來,不知到我們這偏僻的地方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韓方一愣,心中暗道:“這個婦人怕是沒那麼簡單啊,看來正題來了。
”但他臉上卻是微微一笑,不動聲色地回道:“哦,也沒有什麼大事,聽說這裡的硯台天下一絕,所以想過來尋摸一塊好硯。
你也知道,凡事喜好舞文弄墨的,對硯台的要求都比較高,呵呵。
”
婦人點點頭:“那倒是,清溪縣的硯台天下聞名,早在嘉靖年間便已經開始了制硯的工藝。
”
韓方點了點頭,看似不經意地問道:“不知道這制作硯台最重要的是什麼?我們都是門外漢,對這方面的工藝知之甚少。
”說到這裡,韓方似乎想起了什麼,探手從懷中掏出了從雲軒古玩店帶來的硯台,輕輕擺放在桌上,問:“比如這種硯台,和一般的硯台有什麼區别?”
婦人先是一愣,而後随手拿起硯台左右打量一番,然後又輕輕放置在桌上:“先生,您也知道,我一介弱質女流,又帶着幼子,平時很少抛頭露面。
制作硯台都是男人的活計,趕明兒我替您找個眼力好的師傅幫您瞅瞅。
”
“也好,有勞了。
”韓方笑笑,又将硯台揣入懷中。
婦人不再說話,屋内又恢複了平靜,韓方本來想再問下具體的情況,但看到婦人臉帶悲傷,便打住了這個念頭,天色晚了,明日再說吧。
旁邊的玉成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肚子一直在咕噜噜叫啊,飯怎麼還沒有來?他的眼睛向門外瞟着,脖子都伸成長頸鹿了。
終于,婦人又慌忙擦把眼睛,她端起茶壺向韓方茶杯裡續了些水,抱歉地說道:“先生,您先坐着喝杯茶,我去催催飯好了沒有。
”說完這話,起身就走。
就在婦人起身的同時,突然一條白色的影子閃了過來,如一條銀蛇般迅速纏繞在她的脖頸上!随着一聲慘叫,婦人的臉色憋得發紫,口中嗬嗬作響。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玉成瞬間吓傻了,他驚叫着便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