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去,那個冷面女殺手林筝手中正握着一條銀鞭,另外一頭則死死纏在了女人的脖頸上!
“你,你們這是幹什麼?”女人的臉上變了顔色,眼睛突然變得血紅無比,掙紮着,突然嘴巴一張,好像被林筝的軟鞭勒得喘不上氣來。
說時遲那時快,她的嘴裡竟然噴吐出了一簇閃着幽幽藍光的毒針,目标正是韓方。
林筝心裡一驚,她的右手用力,身體騰躍而起,随着一條白色的弧線,她白色的外套擋在了韓方的面門處,隻聽得輕微而密集的“嚓嚓嚓”聲,那些有毒的銀針全都紮在了她的衣服上。
随即林筝眉頭微皺,眼中寒光一閃,手上用力,女人的頭似皮球般飛了出去!
瞎了一隻眼的老太太正端着食盤推門而入,頭顱不偏不斜正好落在托盤上,老太太被驚得不輕,扔掉食盤,她呆在了原處。
地上的食物撒了一地,那顆猙獰的頭顱也混在了食物中,血淋淋的場面令人作嘔。
此時的玉成又差點尿了褲子,甭提吃飯了,這會兒胃裡的東西全都稀裡嘩啦吐了上來。
“你,你們為什麼要殺死我家夫人?”老太太終于反應過來,她顫顫巍巍地走近韓方,瞪着一雙恐怖的眼睛看着他,恨不得将他碎屍萬段。
剛才的變故僅僅是刹那間的事情,韓方也是驚魂未定,此時聽到質問,他看了眼砰然倒地的屍體,緩緩而道:“她不是你們的夫人。
”說話的同時,韓方走到人頭旁,摸到下颚處輕輕一揭,随着一陣陣的撕裂聲,女人臉上似乎有一層膜被剝了開來。
再看時,一張陌生的臉龐呈現在大家面前。
“怎麼會這樣?這是誰?!”老太太盯着人頭,吓得後退幾步。
玉成強行忍住胃中的不舒服,慌忙湊到韓方近前,急道:“師傅,這女人不是劉忠的妻子!?那她又是誰?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本來,剛開始并未懷疑過她的身份,可剛才一個小小的細節卻讓我産生了懷疑。
當我拿出清溪硯台的時候,她的表現很不正常。
試想,一個在清溪縣生活了一輩子的人,怎麼會對硯台說不出個一二三?即使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婦人,也應該是有所耳聞的。
”說到這裡,韓方的話鋒一轉,“剛才我隻是懷疑她的身份有些問題,但是林筝為何突然出手,這就要同她了。
”
此時,林筝已經将沾了血的銀鞭擦拭幹淨,随着她的手一抖,鞭子打了一個大大的弧線,并迅速鑽入她的腰間。
這下玉成終于看明白了,原來這鞭子不用的時候就會纏繞在腰間,若不仔細看,竟然以為這是她的腰帶。
林筝收拾好一切,回頭,用冰冷的目光掃過衆人,她也不言語,而是将桌上的茶杯一下擲到地上,随着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杯子瞬間碎了,裡邊的茶水流了出來,發出了輕微的“滋滋”聲,并冒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