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白泡。
“茶水裡有毒!”見此,玉成在旁邊驚叫,下意識地看看自己面前的茶水。
林筝沒看玉成驚訝的表情,盯着桌面,緩緩而道:“就在這女人倒水的時候,我發現她的指間抖了一下,這是一種非常罕見的下毒方式,毒液藏在指甲縫中,下毒的時候防不勝防,這種毒入口即死,非常厲害。
”
“林姑娘,我老頭子可是欠你兩個大人情了。
”韓方向林筝點點頭表示感謝。
随後,韓方神情一凜,他盯着顫顫抖抖的老太太,喝道:“快說,真正的夫人在哪裡?”
“我,我不知道啊!”老仆人似乎吓壞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突然,院中傳來一陣紛雜的腳步聲,林筝最先反應過來,一條白影破門而出,韓方緊随其後。
但還是晚來了一步,等沖到院中的時候,這裡一切又恢複了平靜,唯有那白色的燈籠随風飄舞,像一個個的鬼魅般,跳着一支莫名的舞蹈……
“啊!”
這時,廂房突然傳出來一陣凄慘的叫聲,大家心神一凜,并沖進旁邊的屋子。
原來,就在林筝等人查看院落的時候,老仆人進了旁邊的廂房,竟然發現本已睡下的阿宇不見了,頓時失聲痛哭,嘴裡喃喃喊道:“孩子,孩子不見了!”
屋裡燃着一支蠟燭,光線有些黯淡,老仆人跪倒在地上,一雙老樹皮似的手正緩緩撫摸着被子,眼淚似斷線的珠子般滴滴答答掉落在床單上。
韓方疾步走過去,迅速伸手向被窩内摸摸,尚有餘溫,應該沒走多久。
“師傅,那幫壞人把孩子也帶走了?”玉成走過來,聲音微顫,大概他還沒有從剛才的驚懼中緩過神來。
韓方沒有搭玉成的話,淩厲的眼神迅速掃過這個小房間,靠牆壁是個古香古色的立櫃,走過去輕輕打開,一件件的衣服擺放得整整齊齊,全是孩子的衣物。
冬天的棉衣棉褲、夏天的短袖短衫、秋衣秋褲以及帽子等物應有盡有,從這裡可以看出母親的細心以及對孩子的呵護之情。
老仆人顫顫巍巍站起來,她睜着一隻渾濁的眼睛走到韓方近前,佝偻着身體嘶聲說道:“這孩子是我從小帶大的,夫人對他也很寵愛,可怎麼也投有想到,夫人竟然是假的!現在連孩子也不見了,這讓我這個老太婆可怎麼辦喲?”蒼老的臉上布滿愁容,韓方看了也不禁動容。
“老人家,請把這幾天來的情況說給我聽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韓方扶着老仆人到床邊坐下,語氣緩和地問道。
老仆人用袖子擦擦眼淚,一隻眼睛眯起來,思緒回到了幾天前:“那應該是個黃昏時分,村裡的人到家中來報信,說有北京的電話。
劉宅向前走兩裡多路,那裡有家挺大的旅社,旅社裡裝有電話,所以這方圓幾裡有什麼事情打電話什麼的,都到那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