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傑搬出了楊府,之後離家出走,具體去了哪裡誰也不知道。
眼前的人說自己就是楊傑,韓方不由得再去打量幾眼,他果然和楊振翼有幾分神似,看來是錯不了。
可這人說話似乎有些不着邊際,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就在韓方想再問問的時候,卻看到楊傑又變成了另外一副樣子,此時他的身體在瑟瑟發抖,嘴裡含混不清地喊道:“救我,救我!”
韓方愈加愕然,玉成也被吸引過來,他朝師傅使個眼色并指指自己的腦子,意思是這楊大公子腦袋是不是出了問題。
可與此同時,楊傑卻突然撲向了玉成,惡聲惡氣地喊道:“你什麼意思?啊,你什麼意思?我沒有問題,沒有問題,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玉成膽子本來就小,此時都吓傻了,幸虧韓方在旁邊及時拉開兩人,玉成倒也沒受傷。
韓方和玉成面面相觑,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楊傑卻突然踉跄着沖到大街上,身體不穩摔了個大跟頭後,狂奔着就跑遠了,身影漸漸消失在大街盡頭。
就這個事情,韓方曾搖頭歎息過多回,隻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一年之後他再次遇到了楊傑,并且是在這凄風冷雨的大街上,隻是現在的他已完全沒了少爺的樣子,十足像個要飯的乞丐。
探下鼻翼,又幫着他把把脈搏,應該是暫時昏迷,沒什麼大礙。
韓方招來一輛黃包車,把楊傑放到車子上,他們一起回到家中。
阿宇早就睡着了,不過玉成還沒有睡,他用手臂撐住頭,正像搗蒜似的打着瞌睡,聽到院外傳來腳步聲知道是師傅回來了,他睡意全無,慌忙迎上前去。
不過,當看到那個破衣爛衫的男人後,玉成先是一愣,随後便回過神來,他的記憶力還不錯,張大嘴巴驚歎:“啊,這不是楊家大公子嗎?怎麼成這樣了?”
“徒兒,快,先扶他到床上,然後端盆熱水來!”韓方現在沒時間解釋,最要緊的是先讓楊傑蘇醒過來。
聽着屋裡發出了腳步移動的聲音,水倒入臉盆的聲音,甚至還有玲風從門縫中鑽入的聲音,那是最悄無聲息的幽靈,寒氣肆意包裹着身體,猶如被一具屍體牢牢束縛住,此時的劉謹瑜感覺身體上襲來一陣陣的寒意,這種徹骨的寒意從離開鑫源拍賣行起一直持續到現在。
黑暗,無邊的黑暗籠罩着他,他隻能憑借自己的嗅覺來解決一切事情。
但是,這卻讓他感到了絲絲的恐懼,這種恐懼來自于内心,不是死亡的恐懼,而是心靈深處的孤寂和無助。
劉謹瑜摸索着回了房間。
他粗糙的大手緩緩摸過阿宇的臉頰,先是小小的額頭,然後是鼻子、兩頰,最後是嘴巴,小小的嘴巴緊緊閉着。
突然,劉謹瑜感覺到來自手指的一陣陣劇痛,緊閉的小嘴突然張開了,并狠狠咬住了他的食指,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劉謹瑜差點呼出了聲兒。
但是,劉謹瑜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