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我娘死在他們的手中,心裡氣憤就開始打他,然後你們就趕來了。
”
如果按照阿宇的說法,那晚玉成出了房屋,他出去做什麼?似乎有些奇怪!看到爺爺沉默不語,阿宇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湊到他的耳邊說:“爺爺,我們來到北京後,有一天你們出去辦事,又讓那個玉成看着我,本來我在屋裡玩呢,過了一會兒聽到外邊有動靜,所以透過房門空隙看,發現他背對着我好像在和什麼人講話,我慌忙推門出去,發現客廳裡隻有他自己。
當時我挺納悶,問他跟誰說話?可他的态度卻一點兒都不好,說自己是在自言自語,并且還狠狠瞪了我一眼,說如果我亂說話就掐死我。
說話那麼兇,為了報複他,所以我趁他睡覺的工夫,就用牙咬住了他的手指。
”
哦,原來事情是這個樣子,劉謹瑜擰着眉頭想了一會兒,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聽孫子的描述玉成似乎有些反常,想起近段時間以來的種種被動,劉謹瑜的心突然往下沉。
之後,他便俯在阿宇的耳邊小聲說道:“孩子,如果我們再要出去的時候,你就幫爺爺好好看着玉成,萬一他有什麼動靜就留心記下來,回家後悄悄告訴我。
”剛剛囑咐完阿宇,便聽到了韓方的敲門聲,于是兩人相約而去,沒想到那竟成了和爺爺的永别。
此時阿宇哭得愈加傷心了。
韓方走後沒多久,阿宇便看到玉成出去了,于是他也悄悄跟了過去。
隻見玉成一路跟着爺爺他們來到了大茶社,然後又看到林姐姐進去了,再到後來他們繞到了後院,玉成自始至終都跟着。
阿宇遠遠瞅着,看了個一清二楚。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工夫,玉成從後院出來了,他徘徊在大茶社附近,好像在想着什麼事情,一個人在街上遊逛了很久。
阿宇有些不耐煩了,于是自個先回了家。
可巧得很,剛剛回到家便看到有兩個人等在門口。
“孩子,韓先生在嗎?”看到阿宇進了房,老頭在旁邊焦急地問道。
阿宇擡頭,反問:“你是誰啊?”
“哦,我是韓先生多年的老友,就喊我老于吧。
”這老頭挺有意思,這麼大年紀讓阿宇喊他老于。
阿宇一本正經地說:“老于,我剛剛偷偷跟着出去看了,韓爺爺和我爺爺都去了一個茶館,後來到了後院就不見了。
”
“啊,去了地下賭場!”旁邊有人驚呼。
說話的這人是誰啊?原來是楊振翼的兒子楊傑。
要說這老于的醫術還真行,楊傑喝了他新研究出的藥方子,身上的病竟然好了許多,不但如此,以前的好多事情都能記起來了,腦袋也清楚了許多。
此時聽到茶社後院,楊傑頓時反應過來。
老于也知道那不是什麼好地方,老朋友應該是去查案了,但奇怪的是阿宇怎麼會跟了去?問了前因後果後,老于立即意識到壞事了,徒弟偷偷跟着老師,估計這玉成沒安什麼好心。
容不得多想,老于靈機一動有了主意。
他帶着阿宇和楊傑去警察局找到了秋坤元,然後把前因後果這麼一說,秋坤元一聽說尋寶密使有了麻煩,二話沒說,立即帶領警察局的弟兄們把大茶社暗暗監視起來,後來到了大茶社後院,聽到槍聲響起,這才帶人沖進來,救下了危難中的韓方。
什麼,玉成跟蹤自己?聽到這裡,韓方頓時驚得不輕,但此時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突然想起另外一個重要的人物趙木,也就是鑫源拍賣行的老闆,他是多起殺人事件的主謀,絕對不能讓他給跑了。
韓方大體向秋坤元說明了情況,秋坤元會意,留下大部分人在地下賭場繼續搜索,将所有地下賭場的人都帶回到警署,暫時看押起來。
剩下的人又秋坤元和韓方出了大茶社,繞到了不遠處的鑫源拍賣行。
走到近前,發現大門緊閉,秋坤元示意手下撞門,可此時大門卻“吱呀呀”打開了,屋裡出來一個人,此人正是趙木。
隻見他手上提着個大皮箱,正準備開溜。
看被人堵在了門口,趙木的手提箱應聲而落,從裡邊掉落出大把的銀元和紙币。
“怎麼,趙老闆想溜?你在中國犯下的命案怎麼辦啊?那些死去的冤魂向誰去要說法啊?”韓方步步緊逼。
趙木肥碩的身體微顫,嘴上也結巴起來:“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韓方從鼻翼裡“哼”出一聲:“好吧,我或許應該稱呼你另外一個名字,鈴木先生。
”
“啊,你,你都知道了?”趙木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他一下子跌倒在旁邊的椅子上。
韓方正想揪起這喪心病狂的家夥揍他一拳的時候,卻聽到二樓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他和秋坤元對望一眼,然後朝上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