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金元寶嗎?”說着,扒開了肥耗子腦門上的棕毛。
果然,在它腦門的肉皮上有一個黃色的元寶印記,看着像胎記又像疤痕。
我看得稀奇,想要伸手摸摸這隻“财鼠”的腦門,沒想到财鼠突然狂躁起來。
它身子劇烈地扭動着,龇着兩顆鼠牙吱吱直叫。
看架勢要是我敢動手摸它,它就敢張嘴咬我。
這隻财鼠扭動得急了,蕭老道一個沒抓住,從他手中掙脫,掉在地上打了個滾,重新爬起來,一扭一扭地沖進了對面的元寶堆裡。
進了元寶堆的财鼠顯得特别興奮,在裡面橫沖直撞,還時不時地把鼠頭露出來,沖着孫胖子的方向一陣抖動。
看起來那表情就像是爺爺家養的來福看爺爺時的樣子,骨子裡都透着讨好的神情。
我笑嘻嘻地說道:“大聖,它在向你賣萌,怎麼它就對你這麼好?你們倆上輩子八成是兩口子,今天他來尋夫了。
”
孫胖子本來也是覺得驚奇,聽了我的調侃之後,他回嘴道:“少來,它和你才是緣定三生,你們倆這輩子就這麼過吧。
老道,”他說了一半,又把臉扭向蕭和尚那邊,“這個什麼财鼠是奔着這些金元寶來的?不是我說,你能不能别這麼嬉皮笑臉的?”蕭和尚看着孫胖子一直在笑,笑得孫胖子渾身不自在。
蕭老道打了個哈哈,說道:“你猜的倒是沒錯,财鼠又叫金鼠,數量稀少,生性喜金喜玉,它生來就對金器和玉石有一種病态的癡迷。
最難得的是财鼠的嗅覺異常的靈敏,能嗅出地下五百米的金脈。
你們民調局裡的資料應該有記錄,元宋之前,抓到财鼠是要作為祥瑞上貢朝廷的。
宋律有記載,私藏祥瑞不報者,杖六十,流放三千裡。
元律分了幾個等級,南人私藏祥瑞者立斬,元人褫奪家财,流放三千裡。
不過就這樣,到了明清兩朝時,也剩不了一兩隻了。
民國直到解放,再沒聽說過哪裡出現财鼠的蹤迹,想不到今天能讓我遇上。
”
說着,蕭和尚有一種想要狂笑的沖動,不過被孫胖子一句話給憋了回去,“誰說是你遇到的?它明明是來投奔我的。
”蕭和尚聽了渾身直顫,“明明是我發現它的!剛才你還要弄死它的,現在又是投奔你的?”
孫胖子一聳肩膀,“那你叫它,看它答不答應?”
蕭和尚氣得沒話說,孫胖子做了個鬼臉,“你不叫?那我叫了。
”說着,孫胖子蹲下身子,伸出右手做出喂食的模樣,“啧啧,咪咪,呸!忘了是耗子了。
小東西,過來,這有好東西,過來過來,到哥哥這兒來。
”
就見财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