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從元寶堆裡露出了小腦袋,對着孫胖子一陣歡叫。
看見孫胖子蹲下來,它慢慢地從元寶堆裡爬了出來(如果按蕭和尚說的那樣,财鼠真的對金器玉器有着病态的癡迷,那它對孫胖子的态度就已經超過了對金器的癡迷),一路向着孫胖子爬了過來。
孫胖子強忍着對齧齒類動物的恐慌,任由财鼠在他的腳面上蹭來蹭去。
财鼠最後竟沿着孫胖子的褲管爬到了他的肩頭,蹲在那裡吱吱地叫個不停,就好像有話要跟孫胖子說一般。
蕭和尚對這一人一鼠的感情也是感到驚訝,他還要說點什麼,被我攔住了,“老蕭,先别管什麼龍貓、财鼠的了,先出去要緊。
出去之後,這個什麼财鼠,我幫你要回來,現在就先讓孫德勝高興一回,出去後我幫你。
”
蕭和尚也沒别的辦法,也隻能點頭。
我還沒喊讓孫胖子過來,他就先顫顫巍巍地對我說道:“辣子,幫我把它弄下來,我受不了了。
”
我伸手想要抓住财鼠,沒想到剛才它還好好的,見我伸手,它就反了性,對我龇牙咧嘴的一臉兇相。
“大聖,我幫不了你,你老婆冰清玉潔,不讓别的男人碰。
大聖,你好福氣啊!”
孫胖子也無可奈何了,本來蕭和尚提出來由他“暫時”看管财鼠,等出去了再還給孫胖子。
孫胖子死都不幹,隻能咬牙硬挺着。
最後,我想了一個辦法,用幾塊金元寶一路引誘着,将财鼠引到了孫胖子的上衣兜裡。
孫廳長的制服口袋不小,财鼠進去後還能露出一個小腦袋,時不時地叫一聲,好像是在提醒孫胖子它的存在。
我們三個人回到洞口,重新開始搬運石塊。
石頭越搬越多,就好像無窮無盡似的,而且我們在下面搬幾塊,上面的洞頂就掉下來幾塊,馬上補齊了剛才的缺口。
我們四個人搬了半個多小時,竟然連五米大小的甬路都沒清理出來。
“不搬了,沒用。
我們搬多少,上面就掉多少石塊下來,沒搬幾塊石頭,就差點讓掉下來的石頭砸開瓢。
”孫胖子坐在内洞的地上,喘着粗氣說道。
孫胖子說的沒錯,我們幾個人的心裡都明白。
熊所長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說道:“那就得等外面的人想辦法進來了。
”蕭老道搖了搖頭說道:“指望外面的人?他們也得從坑裡下來。
我們進來時好歹還有條甬路,現在甬路還不知道塌成什麼樣了,弄不好連坑口都塌了。
”蕭和尚一語說完,洞裡的這幾個人不說話了。
剛才塌方時聲音不小,弄不好,外面塌方的程度還真的和蕭和尚說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