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多禮拜,竟然連一節課都沒有。
就連蕭和尚都給安排了一節近現代中國史的課時,吳仁荻來朱雀學院到底是幹嗎來的?
雖然找不到正主,但是六室除了主任之外,還是有一個調查員的。
我和他打過幾次交道,多少應該能幫我點忙。
趁着還沒上課,我去了隔壁教室,還沒到門口,就看見正鬼鬼祟祟拿着書包向外走,看樣子是要翹課的楊枭。
楊枭看見我,他也是一愣。
我看見他的臉色有點發紅,好像在躲避着我什麼。
還沒等我開口,楊枭的身後就跑過來一個女學生。
女學生低着頭,将一封信交在了楊枭的手上,然後就飛快地跑了。
我看得清楚,信封上畫了一個通紅的心形圖案。
六室這倆人到底要幹什麼,主任這樣,調查員也這樣。
楊枭看見我有點尴尬,問:“你找我?”
我裝作沒有看見那一幕,畢竟楊枭也是個惹不起的。
民調局裡能惹得起他的人不多,真要是翻臉,除了吳仁荻已經吃住了他,就連那幾位主任恐怕也隻能聯手才能對付得了他。
我笑呵呵地說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你們吳老闆的粉絲托我給他帶個東西,一個小玩意兒。
我沒找着吳老師,尋思着讓你幫幫忙。
”說着将那隻小布袋遞了上去。
沒想到楊枭并不接布袋,“事情是你自己惹的,還是你自己來吧。
”他好像察覺到了我的意圖,看我的眼神都非常的不信任。
“這不是找不着你們吳老闆嗎?幫我一個忙,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以後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盡管說話。
”我的額頭已經冒了汗,吳仁荻的渾水我實在不想去趟。
要是楊逍這關過不去,我就隻好去找孫胖子幫忙了。
那貨看上去裝傻充愣的,其實比誰都精。
加上他以前無間道時的經驗豐富,我壓根就沒想過有什麼事能瞞住他。
還好,楊枭似乎被我說動了。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送的是什麼東西,太稀奇古怪的我可不管。
”
楊枭終于有了活話,我當然要把持住機會,“就是一個小玉牌。
”說着,我已經把玉牌從布袋裡倒了出來,拿在手中遞給楊逍。
楊枭第一眼看見玉牌時,臉色就已經變了,漲得通紅不說,還見了汗。
我把玉牌遞給他時,他竟然沒敢接。
“就是這個小玉牌。
”我第二次遞給他時,楊枭才伸手接過。
我注意到楊同學接過玉牌的那隻手竟然有些微微地顫抖,“這是誰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