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班的一個小姑娘,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我看着楊枭的神情有些不對勁,他好像是已經看出了什麼。
楊枭眼睛盯着手上的玉牌,嘴裡跟我說道:“到底是誰給你的,你别讓我再問你第三次。
”說到這時,楊枭的語氣森然,臉色冷得都能結出冰碴子。
就這一瞬間,他又成了将麒麟市攪得天翻地覆的魔頭。
“真的是我們班一個小姑娘給我的。
不過是你們吳老闆先送她的,她不要,讓我幫忙還給你們吳老闆。
”看楊枭真的急了,我才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起碼理論上我沒有瞞他的意思。
楊枭看了看玉牌,又看了看我,好像他心裡正在盤算什麼事情。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緩緩說道:“那個小姑娘叫什麼名字?”
我猶豫了一下,“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剛我才上了一節課,班裡那麼多的人,哪能都記住?對了,玉牌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楊枭看了我一眼,露出了個吳仁荻式的招牌笑容,“想知道?”說着把玉牌又遞了回來,“你自己去問他。
”
要是我自己能去,還要你幹什麼?我心裡憤憤,臉上沒敢帶出來,“算了吧,又不是金的銀的,反正都是吳主任的,你記得交給他就行了。
”說着,将手中的小布袋一起塞到了楊枭的手中,“老楊,交給你了,有什麼事也不用找我,你和吳主任說就行了。
”
說完,怕楊枭反悔,我又客氣了幾句後,推說是孫胖子正在等我,就忙不疊轉身離開了。
楊枭也沒有留我的意思,他的心思全在玉牌上,那塊玉牌在他手裡把玩着,已經沒空理會我了。
那塊燙手的山芋已經不用我去煩惱了,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我也沒心思繼續上課了。
教室裡還有熊萬毅和西門大官人,少我一個不少,再說了,現在大白天的,也出不了什麼狀況。
本來還想着去找孫胖子,不過這貨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我索性決定先回宿舍偷偷懶,早上要開始早自習,起得太早,還有點不太适應,現在正好回去睡個回籠覺。
一覺起來,差不多也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我下到四樓的時候,看見四樓衛生間的門口站了五六名女學生,正在踮着腳向裡面喊話:“你通完了嗎?通完就快點出來。
我們要進去!”
衛生間裡面傳出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也沒攔着你,不是我說,想進就進來。
我無所謂。
”
剛才喊話的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