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組,守着體育館的幾個進出口。
吳仁荻守在體育館的中心,楊枭守在館外,看上去,這樣的布局,今天晚上應該沒事。
看着外面的太陽漸漸西沉,體育館裡還是燈火通明。
我和孫胖子守在正門口,不遠處就是我們班上邵一一她們。
此時,邵一一的“女朋友”不在附近,她正和她班裡的死黨白安琪和徐渺渺幾個聊得熱火朝天。
“胖子,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看着不像是什麼防災演習?”斜對面,馬嘯林的女公子,依依同學向我們問道。
“我們要把你們賣掉,賣到貴州山區裡,去做童養媳。
”孫胖子順嘴胡說八道,“至于依依你,我要特别照顧,把你賣給一個九十九歲的老光棍,讓你給他傳宗接代。
”
依依同學向孫胖子豎起了食指,“死胖子,去死吧!”
打嘴仗,孫胖子怎麼會輸給一個小丫頭?他一臉的壞笑道:“依依同學,你這是病句啊,我都死胖子了,怎麼再死一次?你不是想暗示什麼吧?想和我死在一起,然後埋在我們家祖墳裡?”
馬依依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滿臉通紅道:“我是說你自己先去死!”
孫胖子還是笑呵呵地說道:“你還是在暗示我,我先死,你跟着就來?”
依依同學最後氣得臉色發白,不再理會孫胖子,把頭扭向一邊,呼呼地喘着粗氣。
看着孫胖子眉開眼笑的樣子,我好像看出了一點門道,問:“大聖,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孫胖子吓了一跳,“你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看上這個小丫頭?”
“大聖,跟你說件事兒。
”我看着孫胖子有點慌張的表情,慢慢地說道。
“什麼?”
“你的臉紅了。
”
又過了一會兒,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去了。
體育館内幾十個老師開始發放礦泉水、面包、三明治、罐頭、餅幹之類的食品(就這些已經快把學校小超市搬空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晚上九點多鐘,一些習慣早睡的小女孩已經睜不開眼,開始有人陸續睡下。
瞌睡蟲也會傳染,雖然還是有人叽叽喳喳地聊個不停,不過睡覺的人正逐漸增多。
又過了一會兒,到了十點多鐘。
體育館的人差不多已經睡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半也在醞釀當中。
吳仁荻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