跷着二郎腿,幾乎一直就沒換姿勢,坐在上千号女學生的中心。
不過他不知什麼時候點上了一炷香,很随便地拿在手中。
這炷香也怪,明明亮着火星,可就是看不見有煙冒出來,就連香的味道也是極淡,不留心根本就聞不出來體育館裡還有香的氣味。
我守在門口有些無聊,一個哈欠連着一個哈欠打着。
孫胖子看見了去飲水處倒了杯咖啡遞給我,“辣子,再來一杯吧,今晚怎麼樣也要熬一宿,多喝兩杯頂頂。
”
我擺了擺手,沒有接他的咖啡,“不喝了,剛才喝了兩杯了,再喝手就要顫了。
大聖,我出去抽根煙,你先盯會兒,我一會兒回來換你。
”
“小心點兒。
”孫胖子打了個哈哈,“外面有狐狸精,小心迷了你,再把你榨幹了。
”
“沒事兒,外面有楊枭,要榨也是先榨他。
”我笑了一下,說道,“再說了,不行不是還有你嗎?”
沒給孫胖子還嘴的機會,我已經快走幾步,出了通道,直奔大門。
出了大門,我先使勁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
體育館内上千号人,保不齊有幾個腳臭放屁的,讓裡面的空氣有些不堪。
“你出來幹什麼?”角落裡楊枭的一句話吓了我一跳。
楊同學不知從哪兒搬來一張椅子,坐在黑暗的角落裡一動不動,看見我出來,才露了露頭。
他要是不說話,我都不知道那裡還藏着個人。
要是天眼還在,我多少能感覺到他的存在。
天眼已經融入到我身體的一部分了,冷不丁重新回到了肉眼時代,我還是有點适應不了。
“老楊,你吓我一跳。
”我很誇張地順了順胸口,說道,“沒事兒藏那兒幹什麼?”
我說着掏出煙盒,抽出兩根香煙,遞給他一根,自己又叼上一根。
很難得地,楊枭接過了我的香煙(我以前一直以為他不抽煙,給他香煙就是跟他表示客氣)。
不過不用我替他點火,楊枭深吸了一口氣,煙頭冒了一股煙,竟然自己着了起來。
在民調局裡待久了,已經對這樣的事情見怪不怪了。
我點上了煙,過了口煙瘾後說道:“以前沒看過你抽煙,還以為像你和吳主任這樣的,都是不會抽煙的。
”
楊枭吐了口煙霧,說道:“無聊的人才會抽煙,正巧,我和吳仁荻主任都是極端無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