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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吳仁荻的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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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語氣和平常變化不大,隻是少了他獨有的那種目空一切的語調,而且明顯的,他的話也比之前多了不少。

     “那我們幹嗎下來?”我開始覺得頭皮發麻了,本來以為守着吳仁荻和楊枭是很安全的,現在看,也安全不到哪兒去,基本屬于送死。

     “有些事,由不得你選擇做不做。

    ”吳仁荻這句話說得決絕,他那目空一切的氣質好像瞬間又回來了。

     很難想象這樣的話會從吳仁荻的嘴裡說出來,我一直認為以他的脾氣隻會說:“幹不幹是我的事,你管我?”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吳仁荻掏出來一個小瓷瓶。

    他擰開瓶蓋後,冷不丁将小瓷瓶遞到了我的鼻子下面,說:“聞一下。

    ” 我沒有防備,呼吸之間就聞到了一股無與倫比的惡臭。

    這股惡臭直沖我的腦仁兒,竟然熏得我天靈蓋生疼。

     我以前聞到過最臭的東西也和這種臭氣有着天壤之别的距離。

    想象着,是把上百隻死耗子憋在一個容器裡,腐爛發酵一年後才能發出這種氣味。

     “嘔——”我扶着牆壁一頓狂吐。

    說來也怪,我吐了一陣之後,好像把體内的晦氣也吐走了,慢慢地開始覺得眼前黑乎乎的景象明亮了許多。

    天眼回來了?我向黑暗的縱深處看了一眼,失望得很,隻是能看到少許近的景象。

     我擦了擦嘴角,向吳仁荻問道:“這臭東西是什麼?” “臭東西?一會兒你就要說它香了。

    ” 我知道吳仁荻不說,再怎麼問也沒有用。

    看他好像再沒有什麼事囑咐,當下也不和他磨叽,點着了香,和吳仁荻進了最後一個岔路口。

     裡面的道路和剛才的甬路完全不同,地面上就像剛下完雪一樣,鋪着一層厚厚的白灰,走在上面,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我小心翼翼地走着,邊走邊警惕地看着四周。

     “把心放肚子裡吧,這是善路。

    ”吳仁荻在我身旁說道。

    可能是怕我不相信,吳主任又接着說道,“你腳底下踩的叫做‘陽灰’,是石棉和石灰的混合體。

    這種陽灰的混合體有很強的吸附陰氣的作用,鬼道教有一種理論,适量吸走人身上的陰氣,那麼邪氣就無法在這個人的身上自足。

    ” 我突然間有了一種感覺,黑頭發的吳仁荻話開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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