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語氣和平常變化不大,隻是少了他獨有的那種目空一切的語調,而且明顯的,他的話也比之前多了不少。
“那我們幹嗎下來?”我開始覺得頭皮發麻了,本來以為守着吳仁荻和楊枭是很安全的,現在看,也安全不到哪兒去,基本屬于送死。
“有些事,由不得你選擇做不做。
”吳仁荻這句話說得決絕,他那目空一切的氣質好像瞬間又回來了。
很難想象這樣的話會從吳仁荻的嘴裡說出來,我一直認為以他的脾氣隻會說:“幹不幹是我的事,你管我?”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吳仁荻掏出來一個小瓷瓶。
他擰開瓶蓋後,冷不丁将小瓷瓶遞到了我的鼻子下面,說:“聞一下。
”
我沒有防備,呼吸之間就聞到了一股無與倫比的惡臭。
這股惡臭直沖我的腦仁兒,竟然熏得我天靈蓋生疼。
我以前聞到過最臭的東西也和這種臭氣有着天壤之别的距離。
想象着,是把上百隻死耗子憋在一個容器裡,腐爛發酵一年後才能發出這種氣味。
“嘔——”我扶着牆壁一頓狂吐。
說來也怪,我吐了一陣之後,好像把體内的晦氣也吐走了,慢慢地開始覺得眼前黑乎乎的景象明亮了許多。
天眼回來了?我向黑暗的縱深處看了一眼,失望得很,隻是能看到少許近的景象。
我擦了擦嘴角,向吳仁荻問道:“這臭東西是什麼?”
“臭東西?一會兒你就要說它香了。
”
我知道吳仁荻不說,再怎麼問也沒有用。
看他好像再沒有什麼事囑咐,當下也不和他磨叽,點着了香,和吳仁荻進了最後一個岔路口。
裡面的道路和剛才的甬路完全不同,地面上就像剛下完雪一樣,鋪着一層厚厚的白灰,走在上面,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我小心翼翼地走着,邊走邊警惕地看着四周。
“把心放肚子裡吧,這是善路。
”吳仁荻在我身旁說道。
可能是怕我不相信,吳主任又接着說道,“你腳底下踩的叫做‘陽灰’,是石棉和石灰的混合體。
這種陽灰的混合體有很強的吸附陰氣的作用,鬼道教有一種理論,适量吸走人身上的陰氣,那麼邪氣就無法在這個人的身上自足。
”
我突然間有了一種感覺,黑頭發的吳仁荻話開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