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前,他是絕對不會和我解釋這樣的事情的。
趁着吳仁荻話多,我又問道:“要是惡路呢?是什麼樣子?”
吳主任說道:“鬼道教的惡路就是水路。
水主陰,惡路基本上就是一個大的具陰池。
一會兒出去的時候,看誰的褲腿濕了,就證明誰走過了惡路。
”
再向前走了一百多米,腳下的路越走越紅,走到最後已經是通紅一片。
這個我認了出來,“朱砂?”
這次吳仁荻點了點頭,“嗯,不過還不能算是上乘的朱砂,撐場面的。
”
再往前走是一個拐角,我和吳仁荻轉過拐角,出現的就是另外一番景象。
剛才的陽灰朱砂路看不見了,轉過來的是一片濕漉漉的水泥地,兩側的牆壁上都長滿了青苔,幾十隻不知道什麼蟲子在地上爬來爬去,看着就有些瘆人。
這時的吳仁荻面色馬上凝重起來,“惡路!善一半,惡一般,倒是不會無聊。
”
“吳主任,你說的什麼意思?再往前走就是惡路了?”我看着前面這條水淋淋的水泥路說道。
吳仁荻說道:“以前沒聽過鬼道教有這樣的路。
”他這句話說的聲音很低。
“那麼現在怎麼辦?”我問吳主任。
“退不了了,繼續走吧。
”吳仁荻說着,腳已經踏上了滿是水漬的地面。
現在這個場面,就算沒有天眼,我也感覺到前面的路開始兇險起來。
本來我已經打開了手槍的保險,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手槍,轉而抽出了甩棍,跟在吳仁荻的身後。
剛才聞了吳仁荻瓶子裡的臭氣之後,熏得我腦仁兒疼到現在。
一腳踏進惡路之後,我頭腦中突然一陣眩暈,接着眼前一黑,就要一頭栽倒。
在摔倒的一瞬間,我猛地驚醒。
幸好以前有特種部隊的底子,條件反射性地,我雙手在地面一撐,借着這個力道,才不至于摔倒。
人雖然沒有摔倒,可是楊枭給的那支香已經掉到了地面上。
等我再撿起來時,那炷香已經被地面上的水漬浸透,還斷成了幾節。
我心存僥幸地喊了一聲:“吳主任!楊枭是你們六室的人,他的東西你也應該有吧?”說着,将幾節斷香給他看了一眼。
“那是楊枭的私貨,我沒有。
”說話的時候,吳仁荻已經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