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到下看了我一陣。
把我給看毛了,問:“吳主任,我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吳仁荻看着我說道:“有東西……”我就知道是這樣!一咬牙,我已經把甩棍舉到腦後,準備拍我的後背了。
眼看我就要吃自己一棍時,吳主任又說了後半句:“我也看不見。
”
我急忙收了甩棍,“你看不見?是什麼意思?”
吳仁荻突然笑了一下,笑容裡摻雜了幾分無可奈何的苦意,“我現在和你一樣,天眼已經閉合了。
”
“你的天眼也會閉合?”我知道吳仁荻的身體起了變化,但是沒有想到他的天眼也閉合了。
那就是說吳仁荻和我也沒什麼兩樣了。
這不是女校的危機了,已經變成了民調局的最大危機。
我問了一句:“誰幹的?”
吳仁荻歎了口氣,說道:“我,我自己幹的。
”
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隻能瞪着眼睛聽他繼續說下去。
果然,吳仁荻又開口了,不過他再說話時語速特别慢,就像是怕我聽不清楚一樣,“現在,告訴你一個我最大的秘密。
”說到這兒,吳仁荻頓了一下,又說道,“每三年裡,我都會有十三天喪失全部能力。
十天後,我的能力才會慢慢恢複。
”
“你不是想說你和天山童姥是一個門派的吧?”鑒于吳仁荻以往的風格,他的話我隻能半信半疑(半信三成,半疑七成)。
“天山童姥?沒聽說過,幹什麼的?”吳仁荻皺了皺眉頭,“沒聽過天山出了一個童姥。
”
看着吳仁荻的表情實在不像說謊,我心裡的尺度又向半信移了幾分,“童姥的事以後再說吧,吳主任,那你為什麼不找個地方藏起來,神不知鬼不覺的,等十三天之後風平浪靜了再出來?”
吳仁荻沒有正面回答我,隻是說出了一個人名字,“邵一一。
”
其實我心裡已經猜到了六七分,不過吳仁荻親口說出來,我還是有點意外。
不知道這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有什麼魅力,能迷得吳主任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守在她的身邊。
吳仁荻接着說道:“邵一一的八字特殊,每過兩年就會出一個劫數。
她之前的七次劫數都是我幫她度過去的,沒想到今年這麼巧,正好和我的十三天重疊了。
”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