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斷了。
”前面的林思涵又說道,她的演技還算不錯。
要不是被吳仁荻拉了一把,加上天眼又回來了,我八成能着了她的道。
“你的腿沒事吧?”沒想到吳仁荻迎着她走了過去,“腿傷了别亂動,我來背你走。
”吳主任說着已經到了林思涵的跟前,伸出手來扶林思涵。
就在吳仁荻伸手的一刹那,一支微型的弓弩從他的衣袖裡伸了出來,對着林思涵的頭部就是一弩箭。
這個距離太短,林思涵又沒有防備,弩箭直接射進了她的腦門。
就聽見林思涵“嗷”的一聲鬼叫,一股黑煙從創口裡冒了出來。
這股黑煙遇風消散,就化作了虛無。
後面的林思涵好像沒見過這個場面,當場就吓呆了,一秒鐘後才反應過來。
我拔出手槍時,已經晚了,這個林思涵一閃身消失在原地當中。
“嗯?”吳仁荻皺着眉頭看向我槍口對着的地方,“還有東西?”
吳仁荻看不見?我已經愣了,那他為什麼幹掉了林思涵?
“你看見什麼了?”吳仁荻向我說道。
“那吳主任你呢?什麼都沒看見?”我向他反問道。
“廢話,不是和你說了嗎,我的天眼已經閉合了。
”吳仁荻有些不滿地說道。
我開始認為吳仁荻是故意幹掉林思涵了,這也符合吳主任以前的性格,為了自己的後代,真是什麼都豁得出來。
不過眼前還有一件事讓我更上心,“吳主任,你怎麼知道我能‘看見’?還有,剛才你給我聞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吳仁荻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隻說了一句:“現在不覺得臭了?”說着再不理我,自己徑直向裡面走去。
我在後面快走了幾步,跟了上去,“那孫胖子他們呢?為什麼不讓他們也聞一下那個‘香東西’?”
可能是被我說得煩了,吳仁荻哼了一聲,突然停住了腳步,回頭打量了我一眼,“你以為天眼都是一樣的嗎?你那是天生天眼。
像你這樣的民調局裡一共才三個人,就算暫時被蒙蔽了,隻要受到适量的刺激,天眼就能重新被打開。
”
适當的刺激?我想起小時候遇到的那個水鬼,還有水簾洞裡的幹屍,那兩次我也是突然間就重開了天眼,不過兩次都差點要了我的命,這也算是适當的刺激?
吳仁荻看着我一臉不解的樣子,他歎了口氣,“說,還有什麼要知道的,我撿能說的告訴你。
”
這個機會可是不常有,我還沒能想起來要問什麼,吳主任又說了一句:“就給你五分鐘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