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無所謂了,我第一個問題已經出口了,“吳主任,你的能力是真的暫時消失了還是使的什麼障眼法?”說實話,這個問題很困擾我,吳主任也是有前科的,還不止一次。
“這也算問題?你是不是覺得五分鐘太長了?”吳仁荻向我一揚下巴,“第二個問題。
”
這也算回答?我喘了口粗氣,說道:“那剛才我聞的是什麼東西?這個能說吧?”
“嗯。
”吳仁荻答應了一聲,接着又掏出了那個小瓷瓶抛給我,“你自己先看看吧。
”
我屏住呼吸打開小瓷瓶,裡面是一堆黏糊糊的黑色液體。
雖然我屏住了呼吸,但是那一股臭氣還是向我的鼻子裡鑽。
看清了裡面的東西後,我馬上将瓶蓋蓋好,确定驅散了臭氣之後,我才敢深深地喘了口氣說道:“這裡面到底是什麼?”
吳仁荻終于給出了答案,就兩個字:“屍油。
”
“屍油?哪個屍油?”我以為我聽錯了。
吳仁荻說道:“就是淋你一頭一臉的那個東西,隻是氣味沒有這麼沖。
屍油的邪氣足夠把你的天眼沖開。
”
我又感到一陣惡心,“怎麼什麼都是屍油?閉天眼的是屍油,現在開天眼又靠屍油。
這到底是屍油,還是萬金油?吳主任,除了屍油,你就沒有别的辦法了嗎?”
“也可以不用屍油,再往前走一陣,前面的陰邪之氣隻要夠重,你的天眼自己就會打開。
”吳仁荻若無其事地說道。
要不是眼前的這個人是吳仁荻(怕打不過他),我早就一拳打在他鼻子上了。
就這樣看着沒事人一樣的吳仁荻,我還是氣得牙根直癢癢。
我努力地穩定了一下情緒,問:“吳主任,你沒事兒帶這個不惡心嗎?”
“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你操的什麼心?”吳仁荻說道。
“不是你的?”我好像聽出來了點什麼。
吳仁荻看了看手表,說道:“楊枭的,我借着用用。
”
“楊枭的?”我心裡動了一下,“他好像也是鬼道教那一路的吧?前面還有他的衆神像。
”
“你别瞎想了,這裡的事和楊枭沒有關系。
”吳仁荻又說道,“最想把幕後設局的人揪出來的,就是楊枭了。
可惜,他和鬼道教的人相沖相克。
”說着,吳主任還歎了口氣。
看着吳仁荻說得直搖頭歎氣,我忍不住又問道:“楊枭到底和鬼道教是什麼關系?他的像擺在神壇裡,本人卻和鬼道教相克。
吳主任,說不過去吧?”
“你真的想知道?”吳仁荻似笑非笑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