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告訴你也沒問題,不過要是說明白,怎麼也要十幾二十分鐘。
别說我沒提醒你,你還有一分三十秒,不是,是一分……二十八秒。
”
時間過得這麼快?我開始後悔了,應該一開始就問吳仁荻,女校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吳主任八成會這麼回答我:“我不知道,問下一個問題吧。
”
兩秒鐘後,我問出了下一個問題:“這個時候,讓我重開天眼,不是單純滿足你的惡趣味吧,吳主任?”
吳仁荻聽了之後,很難得地笑了一下,“這個問題你應該早點問。
”他頓了一下後,又說道,“你現在開天眼,除了你,隻有我知道。
鬼道教是以控神縱鬼出名的,幕後的那個人做夢也不會想到,你的天眼這麼快就又重開了。
隻要你能堅持到那個人出頭,不管是縱鬼術還是什麼幻術,對你來說都是破綻。
剩下的就是你一顆子彈的事了。
”
看不出來,吳仁荻還有這一肚子心機。
趁着還有幾秒鐘,我快速問道:“林思涵呢?你是看出來她哪裡不對,還是就因為她是林思涵,你才幹掉她的?”
吳主任看着我,又裂了下嘴(也算是笑了一下),“時間到了,五分鐘結束。
”
“還有二三十秒的!”我看着吳仁荻說道。
說到底,我還是低估了他翻臉不認賬的能力。
吳仁荻伸手将手表給我看了一眼,說:“你自己看。
”
我知道你是從哪兒算的時間?我心裡恨恨的,對着吳仁荻,臉上還不能露出來。
算了,這也符合他的一貫作風了,不這麼幹也就不是吳仁荻了。
“該問的你也問完了,”吳仁荻向我說道,“再往前走,就不要啰唆了。
”說到這兒時,他突然問了一句,“沈辣,你的天眼開了嗎?”
“沒有,還閉着呐。
”我低着頭跟了一句。
蒙小孩子的遊戲,我怎麼可能會上當。
再往前走,越走越潮濕,不光地面,就連牆壁上也滲出了積水。
一些已經腐爛得看不出來是什麼動物的屍體,散落在各個角落,腐爛的氣息越來越濃。
好在我剛才已經被屍油熏過一次,這點氣味對我來說,已經算不了什麼。
吳仁荻走在前面,他走得很快,幾乎是小跑一樣。
吳主任那不可思議的能力雖然暫時消失了,但是他的體力比起一般人還是要強上一些,而且他的動作也很怪異,在積水中快速移動,竟然沒有濺起什麼水花。
他快歸快,不過以我前特種兵的實力,跟上他還算不上是什麼難事。
說是惡路,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