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陶何儒那邊也發生了變化。
壓住陶何儒的活死人們突然間都發了狂,不再理會陶何儒,開始相互撕咬。
就像見到了生前的仇人一樣,一口一塊将對方的肉撕咬下來。
陶何儒在活死人堆裡重新站了起來,踢開了擋在他身前的幾名活死人,看了一眼周圍驚恐的景象。
他這時的樣子已經狼狽不堪。
剛才活死人的撕咬雖然沒有給他造成什麼傷害,但還是在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都下了一串一串的牙印。
陶何儒不理其他人,隻盯着高亮,他似乎已經認定了眼前的這個胖子,就是讓活死人突然反撲攻擊他的禍首。
看了一陣後,他突然拍起了巴掌,“幹得不錯嘛,我們鬼道教是以縱鬼出的名,我活了一百多歲,還是第一次被自己招出來的屍鬼傷到了。
今天鬼道教的招牌算是徹底砸了。
”說着,他歎了口氣,臉上突然多了一分疑惑的表情,又接着說道,“你能讓屍鬼反撲,是怎麼做的?”
高亮沖他笑了笑,沒有回答。
反倒是蕭和尚嘴一撇,說道:“别着急,等你一會兒死了之後,我們再把你招出來,你自然就明白了。
”
陶何儒沒理會蕭和尚的譏諷,他對着高亮又說道:“你就算告訴我也不會吃虧,你們的援兵到了。
現在就兩種情況,一是你告訴我,然後你們在一起再解決掉我,充其量就是告訴了一個死人知道。
“二,還是你告訴我,然後我把你們一個一個都解決掉,最後作為報答,我讓你個人死得痛快一點。
”
“還有第三條!”掄起鬥嘴,蕭和尚無論如何也不能吃虧,“你今天肯定是要死的。
我們偏偏就不說,讓你做不成明白鬼。
”
一直沒說話的濮大個終于忍不住了,“你們都廢什麼話!誰死誰活的,動手就明白了!”說着走了幾步,手起劍落,将一個活死人齊刷刷地劈成了兩半。
看見濮大個立威,陶何儒的目光終于離開了高亮。
他看清楚了濮大個手中的寶劍後,冷笑了一聲,說道:“你的寶劍我認識,”說着又看了濮大個一眼,接着說道,“家夥是好家夥,哼,可惜了。
”說完,又瞟了一眼濮大個,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濮大個哼了一聲,論起鬥嘴,他是差點。
不過要是動手的能力,特别辦還沒有誰能繞過他去。
濮大個将寶劍舉了起來,對着陶何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