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你喜歡?拿去!”“去”字出唇時,他已經将寶劍對着陶何儒甩了過去。
陶何儒吓了一跳,想不到濮大個會将寶劍離手。
眼見寶劍像閃電一樣飛過來,陶何儒知道這把寶劍的厲害,沒敢硬碰,急忙閃身向右躲開。
他本來想趁機抓住劍柄,讓他吓破膽的一幕卻出現了,寶劍在他身邊竟然變了方向,劍尖向右一偏,又沖着他的腦袋去了。
陶何儒大駭之下,還是以最大的力量将頭偏了幾分。
寶劍貼着他的頭皮飛過去,劍鋒在他的眉骨處劃了一道血槽,霎時之間,一道鮮血從陶何儒的眼眉上流了下來。
這還不算完,寶劍在陶何儒的身後飛了一圈之後,又對着他的後心飛了回來。
飛劍!以前聽說過但沒見過。
原來确有其事。
陶何儒的心裡已經悔青了,要是知道這個大個子會使飛劍,他早就咬破舌尖血遁了。
陶何儒躲避不及,寶劍在他的後腰上又留下了一道口子,這次寶劍回到了濮大個的手中,沒有再飛回來。
就這麼幾下子,已經讓陶何儒驚得一身冷汗。
濮大個将寶劍在手裡擎了擎,看着陶何儒狼狽的模樣,他哼了一聲:“你剛才說什麼來着?可惜什麼了?”
陶何儒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濮大個手中的寶劍,他也不管身上的傷口。
說來也怪,流了一會兒血之後,那兩道傷口竟然以人眼能看見的速度愈合了,隻是傷口愈合好之後,陶何儒臉上的膚色顯得蒼白了許多。
“我說這把寶劍在你的手上可惜了!”陶何儒突然對着濮大個冷笑道,他接着說道,“這把寶劍是叫誅邪吧?是個好東西,可惜你還不配使用它!”
濮大個氣得樂出聲來,“呵呵,你就嘴硬吧。
”
說完,他又是一揚手,将寶劍對着陶何儒甩了出去。
在他寶劍出手的一刹那,高亮突然喊了一聲:“先别動手!”高胖子這一聲喊得晚了半拍,寶劍已經像閃電一樣直奔陶何儒的面門。
陶何儒有了防備,側身躲開了寶劍。
在寶劍過去的一刹那,陶何儒突然伸手在空氣中抓了一把,然後一扯一帶,原本已經飛過去的寶劍突然變了方向,大頭向下懸空在陶何儒的胳膊下面。
陶何儒緊接着向後使勁一帶,就看見濮大個突然摔倒在地,他的手上好像抓了個什麼東西,另一頭在陶何儒的手上。
陶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