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向陶何儒沖了過去。
肖三達、高亮和蕭和尚三個人動手的路子也不一樣,肖三達沖在最前面,已經和陶何儒動了手,舉着量天尺對着陶何儒身上被子彈劃開的傷口打過去。
陶何儒不躲不閃,任由量天尺打在身上,挨了五六下之後,他有些不耐煩了,突然伸手抓住了正打過來的量天尺,對着肖三達冷笑道:“是我沒說清楚,還是你沒有記性?這把尺子對我沒用。
”說着将量天尺猛地向後一抽,肖三達手上一滑,量天尺已經到了陶何儒的手裡。
陶何儒将量天尺在手上掂了掂,說道:“四十年前,我給它留了個缺口。
今天……”說到這兒,陶何儒頓了一下,雙手握住量天尺的兩頭發力一掰,隻聽咔嚓一聲,将量天尺掰成兩截,這才接着說道,“我讓這把尺子給你們陪葬……”
沒等陶何儒說完,肖三達後面有人大喝道:“你留着自己在下面樂呵吧!三達,閃!”話音落時,後面蕭和尚拿着濮大個的那把寶劍已經刺了過來。
陶何儒大駭,這把寶劍幾次在他身上留下血口,是少有能給他制造外傷的利器。
鬼道教以血為本,最忌外傷。
剛才濮大個身死的時候,他就費了心思,又拉又扯的都沒有解下劍柄上的透明絲線,就差要砍濮大個纏着透明絲線的胳膊了。
沒想到寶劍最後還是落到了蕭和尚的手裡。
陶何儒到底也是活了一百多年,沒白吃那麼多鹹鹽。
他大驚之下卻不慌亂,迎着蕭和尚的方向,一腳将肖三達踹過去。
蕭和尚連忙收劍,隻差一點,就把肖三達穿了蛤蟆。
陶何儒的這一口氣還沒有松下來,就覺得眼前突然一花,好像有一個什麼東西從頭頂飄下來,緊接着脖子猛地一緊,有人在他背後用類似鋼絲一樣的東西勒住了他的脖子。
是那個胖子!陶何儒瞬間就明白過來,這個死胖子是什麼時候繞到他身後的?自己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看走眼了,這個胖子不簡單。
早知道就先運用控屍術,讓濮大個和他的三個手下去擋了。
勒住他脖子的八成就是原本綁住寶劍的透明絲線。
這絲線有古怪,已經勒穿了他的皮肉,越勒越緊,陶何儒的脖子已經開始汩汩冒血。
這還不算,蕭和尚也再次舉着寶劍對陶何儒劈過來。
高亮在他背後對蕭和尚喊道:“和尚,看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