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我搭上!”前後都被制住,就這麼看着陶何儒好像是死定了。
眼見陶何儒就要命喪當場,沒想到他突然腳尖點地,用盡全身之力向後仰,将高胖子當成墊背壓去。
就聽見咣的一聲響,就仿佛幾噸重的物體砸在地上發出的聲音,把高亮好端端一個胖子壓得金星亂竄,肚子裡的心肝脾肺腎好像全被擠進了胃裡,一口氣噴出,喊出來時已經不是人的動靜了。
高亮不由自主地松了手。
脖子上的束縛沒了,陶何儒翻身躍起,一把抓住高亮,将他舉過頭頂,對着蕭和尚摔了過去。
又是咣的一聲。
事情發生得太快,蕭和尚來不及反應,就看見高亮向自己飛過來,急忙撒手扔劍,兩人的腦袋撞在一起。
咚的一聲,兩人同時暈了過去。
陶何儒也被高亮勒得夠戗,脖子上的一圈傷口已經血肉模糊,皮肉外翻。
他半跪在地上喘息了一會兒後,又發現了一個緻命的問題,被勒出的傷口竟然不能自愈。
雖然沒有傷到動脈,可傷口還是在汩汩冒血,轉眼之間,他赤裸的上身(包括下身)就像穿了一件血紅色的上衣。
看上去恐怖異常。
肖三達撿起了蕭和尚扔在地上的寶劍,慢慢向陶何儒走過去,在距離他七八米遠的地方,才停住了腳步。
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又走到濮大個和他的三個手下的屍體旁,用劍尖在每個屍體的眉心上挑了一下,一團黑氣從他們的眉心裡面飄了出來。
我在他的身體裡看得清楚,這一手我在民調局的資料室裡見過,這是洩了屍體的陰氣,以防止陶何儒再用控屍術橫生枝節。
陶何儒擡起頭冷冷地盯着他。
肖三達也以同樣的眼神瞪着陶何儒,說道:“我聽說過,你的鬼道教是以血為本,以你的血量,還能堅持多久?”
陶何儒晃晃悠悠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也不管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冷冷地對肖三達說道:“别得意,又不是你幹的。
要不是那個光頭和胖子,現在你差不多都涼了。
”說着,陶何儒又喘息了一陣,才繼續說道,“算了,不和你廢話了,看好你們自己的腦袋,我過幾天再來取,哼哼哼!”
說着,陶何儒一陣怪笑,突然低頭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鮮血遇氣馬上就化作了一團血霧。
同時他的身體前傾,就要向血霧的中心倒去。
就在陶何儒向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