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倒下的瞬間,肖三達突然用盡全力将手中的寶劍對着陶何儒甩過去。
劍刃不偏不倚砍中了陶何儒的左小腿。
這劍刃實在太快,血光一閃,陶何儒的左小腿便離開了他的身體。
這一劍的力量也同時将他推離了血霧的範圍。
“啊!”陶何儒倒地後,捂住了他小腿處的傷口在地上哀嚎。
肖三達走到他的身邊,舉起寶劍對着陶何儒的好腿就是一劍。
轉眼之間,陶何儒的兩條腿都斷在了肖三達的劍下。
見到陶何儒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肖三達才蹲在陶何儒的身邊,慢悠悠地說道:“天理圖在哪裡?說了讓你死得痛快點。
”
陶何儒的臉色煞白,他的血照這個流法,不管是不是鬼道教,都支撐不了多久。
知道大限已到,陶何儒反而豁出去了,瞪着肖三達突然笑了起來,“你不用惦記天理圖了,我就算下輩子投胎都會帶着它。
”
“是嗎?”肖三達目無表情地看着陶何儒,突然伸手抓過陶何儒胸口的皮膚猛地向下一撕,刺啦一聲,将陶何儒的皮膚撕了下來。
在皮膚被撕下來的一瞬間,陶何儒的臉色就已經變了,變得絕望起來。
就看見這層皮膚的下面還有一層皮膚,隻不過下面的皮膚密密麻麻地文着一幅圖畫還有幾百個小字,圖畫的正中央是一個小篆寫的“天”字。
“呵呵!”看見這幅文身,肖三達笑了起來,也不再理會陶何儒現在死沒死,直接用劍刃将這張文身圖割了下來,貼身放進了自己的懷裡。
最後他又看了陶何儒一眼,這時的陶何儒已經氣若遊絲。
肖三達不再廢話,一劍将他的頭砍了下來。
在陶何儒死亡的同時,那些被他的邪術召喚出來的屍鬼也紛紛倒下,天上的黑雲也散了,陽光照在屍鬼的身上,屍鬼轉眼間變成了一具具枯屍,重歸塵土。
郝文明、林楓一群人也向這邊趕過來。
肖三達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掏出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從玻璃瓶裡倒出來幾滴紅色的液體滴在了陶何儒的屍體上。
紅色的液體遇風即着,轉瞬之間,陶何儒的屍體着起了大火。
大火伴着黑煙,在空氣中彌漫着一種獨特的惡臭。
這股味道我聞着熟悉,是屍油的味道。
我被這個味道熏得幾番作嘔,可這味道驅之不散,而且越來越重。
我束縛在肖三達的身體裡面突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