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卻不陌生,他在畫符!當年教我用黑狗血洗頭的那個秃頭老道,就經常在黃表紙上畫這種符咒。
他們兩人畫的符雖不盡相似,但大緻還是一類的。
畫完最後一筆後,白發男子将金色骷髅頭擺在了符咒的中間。
将指尖鮮血滴了幾滴在骷髅頭上面,口中念念有詞,雖然聽不懂說的是什麼,但看他鄭重其事的樣子就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念完最後一個音節的同時,白發男子手中多了一把短劍,對準骷髅頭的頭蓋骨中心直插下去。
我本以為不會有什麼懸念,必定是短劍戳爛骷髅頭。
沒想到“當”的一聲響,短劍被彈開,白發男子的胳膊被彈起老高,手中短劍好懸沒撒了手。
一擊不中,白發男子臉上的表情變得慘然。
一咬牙将食指鮮血塗在劍刃上,随後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骷髅頭上。
口中大喝一聲“開!”雙手握住短劍直插骷髅頭頂部。
這次沒有任何聲響,短劍直插到底,骷髅頭四分五裂。
還沒等我看明白,大殿突然響起了一陣凄厲的哭聲,這聲音像是由成千上萬人哭喊出來,凄慘而悲烈。
我被吓了一激靈,老王他們幾個倒跟沒事人一樣,還盯着白發男子。
隻有胖子一臉的驚恐,眼角的肥肉時不時抖幾下,看着衆人顫聲道:“你們沒聽見嗎?”
老王的目光從白發男子的身上移開,問“聽見什麼?有什麼不對的嗎?”
胖子開始抓狂了,說:“有成千上萬個那東西在嚎喪!你們聽不見?”
老王和劉京生他們側着頭仔細聽了一會兒,說:“沒有啊,是你的幻覺吧?”
“不是他的幻覺。
”我終于忍不住了,“我也聽到了,是哭聲,很多人在哭。
”
“不可能,辣子,怎麼我什麼都聽不到?”老王豎起了耳朵,還是一無所獲。
白發男子的眼神從金色骷髅頭的碎片上移開,掃了我和胖子一眼,冷冰冰地說:“你們倆是耳鳴,吸口氣,憋一分鐘就好了。
”
真的假的?我和胖子對視一眼,成千上萬的哭聲聽得真真的。
這麼大的場面會是耳鳴?死馬當活馬醫吧,我們倆同時深吸一口氣,憋了一分鐘。
手表上的指針剛過一分鐘,胖子就把一口氣噴了出來,張大嘴巴拼命地來回向嘴裡灌氣。
他胖乎乎的臉已經憋得發紫,“憋死我了!這口氣差點沒上來,你怎麼樣?沒事吧。
”胖子向我說道。
“别拿我們解放軍叔叔和你比,一分鐘而已,小意思。
再憋個三五七分鐘都沒問題。
”雖然在隊裡我的體能成績是常年吊車尾,但和胖子比,我的肺活量超過他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