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星半點。
一時之間,我心裡竟然隐約有種成就感。
“你就吹吧。
”胖子撇撇嘴,突然換了一副表情說:“咦?真的一點都聽不見了,剛才真是耳鳴?”他一臉的驚訝。
雖然不可思議,但剛才那陣撕心裂肺的哭聲真的聽不見了。
剛開始還隐約能聽見幾聲哭喊,當我把肺裡憋得一口氣噴出去,反複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後,那凄慘的聲音就真的徹底聽不到了。
哭聲是聽不到了,但我無論如何都不相信自己剛才是耳鳴。
看着正在收拾骷髅碎片的白發男子,這八成是他動的手腳。
老王本來站在旁邊一直在觀察白發男子,這個時候終于忍不住走到了他的身邊說道:“朋友,我是當兵的,心直口快慣了,有說得不對的,你别在意,有些話不吐不快,這裡到底是什麼情況,方便的話就說出來。
我不敢說出去了一定彙報,起碼也得讓我們幾個心裡有數。
”
白發男子已經收拾完最後一塊碎片,看老王好一陣才說:“你真想知道?知道的太多你可能會後悔。
”
“你不說我更後悔。
”老王斬釘截鐵地說道。
“呵呵。
”白發男子很難得地笑了一聲,換了個語氣說道:“這裡是兩千年前古滇國的祭台,古滇國每次戰争之後,都會把戰俘集中在這兒。
到了秋後祭天的時候,再把所有戰俘一起殺掉祭天。
就在那兒。
”白發男子手指大殿門口水池的方向說:“先在血池裡放幹血,再砍掉頭,做成人頭塔,身子擺放在祭壇周圍。
”
“你說池子裡黑乎乎的是血?過了兩千年還沒凝固揮發幹淨?”我插了句嘴。
白發男子看了我一眼,繼續說:“池子裡兌了大量水銀,和人血混合後,自然不會揮發。
”
胖子聽了搖搖頭,說:“用不用說得這麼詳細啊?跟你親眼看見似的。
”
白發男子沒理胖子,繼續說道:“你們之前遇到的活屍是這裡的祭祀,他們在古滇國滅亡時全部自殺殉國。
這些祭祀生前操人生死、縱人禍福。
擔心死後靈魂會墜落地獄,永不超生。
所以在死之前,他們對自己施展了古滇國的巫術,使其死後靈魂不會離體,也就是活死人。
”
這種巫術算是逆天而行,但有兩個緻命的缺點。
他們每過一段時間就需要吸取活人的生氣,來維持自己身體的運轉,否則就算他們的靈魂長生不死,身體也會腐朽化為塵土。
所以這麼多年來,這群祭祀們不斷指使自己生活在外面的子孫後裔,把活人騙進來,供他們吸取生氣。
”
“那第二個緻命缺點呢?”胖子撿重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