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文明聽了我的話,愣了一秒鐘後,突然轉臉對着丘不老喊道:“老丘,還有兩……”
“都别說話!”丘不老側着耳朵好像聽到了什麼,“有‘人’過來了。
”
安靜下來後,還真的隐隐聽見了有人在水面上走路的聲音。
還來?郝文明和丘不老拼了老命聯手,才勉勉強強幹掉了一個魂髦。
現在要是同時來了兩個魂髦,我都不敢想下去了……
孫胖子撿起郝文明丢在地上的金屬筒,問“郝頭,這個還能用嗎?”
郝文明看都沒看金屬筒,歎了口氣說:“一次性的,就這一個。
”
孫胖子還不死心,轉頭對着丘不老說道:“丘主任,你應該還有吧?”
“用了。
”丘不老回答得倒也幹脆,之前我們見到的信号彈就是丘不老的火筒發出來的。
走路的聲音越來越近,我的心跳聲也越來越快。
五雙眼睛一起看着聲音來的方向,丘不老和郝文明又重新抄起了家夥。
眼前終于出現了一個白色的人影。
這個人影慢慢變得清晰,等看清楚這個人影的相貌後,我和孫胖子面面相觑。
這人年紀并不大,隻是滿頭的白發,還從頭到腳穿了全套白色的衣褲。
他背着一個超大号的旅行包,雙手分别抓着兩個人的腳,就這麼一路将他們拖了過來。
等到走近了才看清楚,他抓着的竟然是兩個魂髦,這兩個魂髦看不出有什麼外傷,偏偏就動不了,死人一樣被白發人擺弄着。
幾分鐘前,郝文明和丘不老拼了老命才幹掉的魂髦,他竟然輕輕松松地制服了,還是兩個一起解決的。
這個人我和孫胖子都見過,幾個月前,在雲南的水簾洞裡。
我還記得他的名字——吳勉。
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他,沒想在這種場合下,他又出現了。
不過露出吃驚表情的,也不止我和孫胖子兩人。
看清來人的相貌後,郝文明和丘不老都收了家夥,不約而同地把臉扭向了另一邊。
吳勉也不說話,他的目光不停地在郝文明和丘不老的身上轉來轉去,光看還不算,還時不時地冷笑幾聲。
郝文明和丘不老就當作沒看見沒聽到。
一時之間。
我和孫胖子也不敢搭茬兒,吳勉在水簾洞裡的表現,讓我們倆在心裡對他還是有些忌憚。
“吳主任,您也來了……”最後還是破軍打破了僵局。
他也是民調局的主任?六室主任吳仁荻嗎?他不是叫吳勉嗎?民調局裡隻有第六調查室的主任吳仁荻我沒見過了,現在看來,我和吳主任早在幾個月前就見過面了。
吳仁荻沖破軍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
然後看着水面上魂髦燒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