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燼說道:“我說嘛,三個魂髦怎麼少了一個,沒本事就别亂跑了。
”他這話說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郝文明、丘不老二人聽的。
郝文明就當沒聽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而丘不老聽到了吳仁荻的話後,眼角的肌肉顫了幾下,轉回頭盯着吳仁荻的眼睛,直勾勾地說道:“是你在失蹤人員附近布的陣法?”
“嗯。
”吳仁荻點一點頭,“想學?”
丘不老冷哼一聲,又把頭扭向了一邊。
破軍出來打了個圓場,說:“吳主任,給你介紹我們一室的兩個新人……”
“不用了。
“吳仁荻打斷了破軍的話,轉頭看向我和孫胖子,“來六室跟我怎麼樣?”
“吳仁荻你什麼意思?”一直把吳仁荻當作空氣的郝文明終于撐不住了,“民調局你說了算?不是我說,他倆生是一室的人,死是一室的死人。
想要他倆?下輩子請早!”
吳仁荻沒有搭理郝文明,隻是輕輕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一絲嘲弄的意味。
吳主任的注意力還是在我和孫胖子身上,他看着我們倆說:“你們倆做的事算我一個,完事後把我的那一份送到六室來。
”說完将手裡拖着的兩個魂髦扔在郝文明的面前說:“這兩個魂髦是高亮點名要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
“喂!你哪兒去?”郝文明沖着他的背影喊道。
吳仁荻有些無奈地轉回身,“這兒沒我事了,外面九曲陣的陣眼也已經破了,丘不老知道怎麼出去,記得出去時把挖墓的帶回去。
”說完再不理會我們,徑自向外面走去。
孫胖子看着吳仁荻的背影說道:“什麼挖墓的?”
“吳主任說的是失蹤的考古隊員,在吳主任眼裡,他們也屬于挖墳掘墓的,隻是名字好聽一點。
”看樣子,破軍對吳仁荻有些個人崇拜。
“辣子、大聖,吳仁荻說的是什麼意思?你們以前就見過?不是我說,你們有什麼事他要插一腳?”
除了夜明珠的事兒,我将在雲南發生的事兒跟兩位主任說了一遍,還特意強調了除此以外,我們和吳仁荻再沒有任何關系。
就這樣,這件事總算糊弄過去了。
郝文明和丘不老還要再去看看抱月玉棺。
等走到抱月玉棺跟前時,眼前的事情又把我們驚呆了,這個打擊都不次于剛才大戰魂髦那件事。
抱月玉棺已經被打開了,棺蓋完完整整地靠在玉棺的邊上。
再向裡面看時,棺内空空如也,别說死屍了,就連陪葬的物品都一件不剩。
丘不老回憶了一下,吳仁荻出現的方向正是這個地方,我說他怎麼背着一個那麼大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