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敬了個禮說:“領導,我,我不知,不知道您……”孫胖子面無表情地說道:“知不知道一會兒再說,先把剛才那句話說完,三鼻子眼怎麼了?”
熊所長這時臉色已經煞白,剛才喝的酒已經全部化成了冷汗。
聽見領導發話了,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沒說,那什麼,不是我說……”
他這麼一解釋,孫胖子更火了,我能理解他火的原因不是我說……敢學我們主任?你也配?
孫胖子的臉立刻拉了下來,說:“你的姓名、職務,為什麼在出警的時候喝酒?别讓我說第二遍。
”
熊所長的手機下午就沒電了,沒接到縣公安局局長的電話,不知道我和孫胖子的底細,不過現在看到我們的警銜,已經開始肝顫了。
畢竟是一所之長,穩定了心神後,一闆一眼地說道:“熊跋,大清河鄉派出所所長。
”
孫胖子還真誤會了熊所長,今天并不是他值班。
出事的時候,他正在參加朋友女兒的婚禮。
喝得正高興的時候,爺爺派人找到了他。
熊跋一聽原因就急了,早上他才勸走一個死者家屬,現在又死一個。
看來自己這個派出所的所長也算幹到頭了。
他和爺爺的交情不淺,要不然早上也不會幫着把王軍的家屬勸走。
現在是真急了,再加上喝了點酒,才老沈頭、老沈頭叫着。
看見孫胖子瞪了眼,爺爺也過來打圓場,說:“小孫廳長,你别跟熊所長一般見識,他就是脾氣暴點兒,人還是好人。
老熊,你别杵着了,人已經從糞坑裡撈出來了,去瞅瞅啊。
”
有了台階,熊跋向孫胖子和我點了點頭,分開人群,走到了死者的跟前。
他給的說法和孫胖子判斷的差不多,沒有明顯的外傷,可以初步排除謀殺的可能,又是一個倒黴鬼。
不過具體的結果還要等縣警察局的技術人員來做最後的結論。
看着周圍的人越聚越多,孫胖子對我說道:“辣子,在這兒待着沒什麼用了,去河邊走走?”周圍聚攏的大部分都是我的親戚,這時已經有人過來打聽我的職務和工作單位了。
我正和他們胡說八道,有孫胖子的這句話,算是替我解了圍。
走到河邊時,戲還在唱着。
看戲的人已經少了一些,不是回家睡覺了,就是在茅樓那兒看熱鬧。
看到河邊的觀衆席時,我的眼睛突然恍惚了一下,河面上不知什麼時候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隐隐約約還有人影在霧氣中晃動。
我指着霧氣相對濃的地方,對孫胖子說道:“大聖,你往戲船那邊看。
”
“嗯?下霧了。
”孫胖子天眼的能力比我差一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