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有霧氣就算不錯了。
“不是霧,是陰氣,周圍百裡地的陰氣差不多都集中在這裡了,密度太大,有道行的人看見就像是霧氣一樣。
”我們身後突然有人說道。
我和孫胖子同時吓了一跳,這人是什麼時候站在我們身後,聽我們說話的?我和孫胖子竟然都沒有察覺。
回頭一看,正是當初給我用黑狗血洗頭的那位高人——淩雲觀影視娛樂集團董事長,蕭老道。
蕭老道眯縫着眼睛看着我和孫胖子說:“小辣子天生天眼,能看見沒什麼稀奇。
可是孫廳長你的眼力也這麼好?而且知道是陰氣了還這麼鎮定,真是佩服。
”
這人是爺爺的拜把子兄弟,理論上是我的幹爺爺,能不得罪他還是盡量不得罪他的好。
我笑了一下,解釋道:“老蕭(我從來沒叫過他幹爺爺,他說他福薄,受不起),孫廳長的六感比普通人強得多,再說了,一點兒陰氣算什麼?吃我們這口飯的什麼沒見過?”
蕭老道笑着搖了搖頭,嘴裡念念叨叨地說:“天知地知,你們知我也知。
”說着也不再理會我們,撩開道袍,走到河邊占了個好位置,對着剛出場的花旦喊了聲好。
孫胖子看着蕭老道的背影也是一皺眉,說:“這老棒子幹嗎的?裝神弄鬼的,要不是剛才看你爺爺朋友的分兒上,我早就削他了,别以為過了六七十孫爺我就不敢打了。
”
看着孫胖子做作的樣子,我笑了一聲說:“我知道,孫爺你上打九十九,下打剛會走。
”看着對面戲船周圍陰氣森森的霧氣,我頓了一下,沒了笑意,說:“不過,現在看起來,這次可能真有點麻煩,搞不好還真讓蕭老道說中了,這裡面有那些東西作祟。
”
孫胖子無所謂地一笑,說:“怕什麼,咱倆是帶齊家夥來的,十五層大樓的餓鬼見到咱哥倆都要跑,這充其量就是幾個孤魂野鬼,怕他個球?”
河面上的霧氣時隐時散,我和孫胖子一直在河邊盯着,裡面雖然還是不斷地有人影晃動,不過直到散戲也沒發生什麼事。
就在散場演員出來謝幕時,那陣霧氣也悄無聲息地散了。
再找蕭老道時,這老道已經不知道哪兒去了。
我和孫胖子在岸邊上轉了一圈兒,并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
還想再轉轉來着,不曾想我親爹遠遠地跑過來,通知我們倆,戲班子的宵夜馬上就要開席,要我和孫胖子去撐場面。
親爹親自過來請,這個面子當然要給。
況且回來之後還沒正經吃飯,就是在看戲的時候吃了點花生瓜子,到現在早就消化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