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還是放了回去:“不是我說,海鮮不海鮮的我就不提了,也不能這麼光整肉啊,看着就膩,拍個黃瓜也是好的嘛。
”
我沒理孫胖子,挑着瘦一點的肉吃了幾口,就膩得再也吃不動了。
喝了一口水之後,找了個盤子裝了一隻扒雞,對孫胖子說道:“大聖,你慢慢吃,我去給楊枭送去,吳仁荻不來,他也沒心思過來吃東西。
”孫胖子也跟着我出了房間:“一起走吧,我呆在這裡能活活膩死,還是楊枭聰明,眼不見……嗯?楊枭呢?”
大廳裡面空蕩蕩的,楊枭已經沒了蹤影。
孫胖子壓低了聲音說道:“不會出什麼事了吧?”“應該沒事,别小看楊枭,真出事的話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話是這麼說的,其實我的心裡也沒有底,醫院裡的陰陽平衡已經被楊枭的陣法徹底打亂了,樓上樓下到處都是一股一股濃郁的陰氣,天眼在這樣的環境下,很難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
我将手中的盤子放在地闆上,和孫胖子慢慢地向大廳走去。
走了沒幾步,突然,空氣中響起了一陣尖利刺耳的聲音。
伴随着這陣聲音,我們腳下的地闆劇烈地晃動起來,緊接着整個醫院都跟着顫抖起來。
“地震了!快跑啊!”趙老闆一家幾口連同留守的大夫和護士已經沖到了四樓的樓梯上。
就在這時,醫院的大門開了,楊枭從門外走了進來,擡頭瞪着眼睛對着趙老闆幾個人一聲斷喝:“回去!這不是地震!”就這麼一會工夫,楊枭臉色蠟黃渾身大汗,一撮頭發貼在腦門上,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看上去狼狽無比。
這時,劇烈的震動已經消失了,不過趙老闆幾個人還是不放心,中間一個40多歲的女大夫說道:“還是出去觀察一下,要真不是地震我們再回來。
産婦還沒有陣痛的預兆,一時半會兒還生不了。
”楊枭哼了一聲,沒有理她,隻是冷冰冰地看着站在人群最前面的趙老闆說道:“還記得我之前的話嗎?不凡之子,必異其生。
剛才的異動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頓了一下,楊枭又說道,“你的命運在你女兒的肚子裡面,如果有什麼閃失的話,最倒黴的就是你。
”
楊枭的話除了我和孫胖子之外,就隻有趙老闆明白是怎麼回事,他猶豫了幾秒鐘後,回頭對着他身後的人說道:“沒事了,剛才不是地震,聽楊大師的,都回去。
”趙家的人還好辦,醫院留守的醫生和護士還是猶猶豫豫的。
趙老闆一咬牙,說道:“隻要我外孫子平平安安地生下來,我給你們每人一個五……十萬的大紅包!”
錢到位,什麼都好辦了。
衆醫護簇擁着産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