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病房。
趙老闆臨走時,還沒忘了向楊枭說道:“楊大師,剩下的事就擺拜托你了,等我外孫子一生下來,我姓趙的還有一份心意送上。
”楊枭的精神不是太好,懶得和他廢話,随便擺了擺手算是打發趙老闆走了。
等到趙老闆衆人離開之後,楊枭就像突然洩了氣一樣,晃了幾晃差點栽倒,我一個箭步沖過去扶住了他:“老楊,你這是怎麼整的?這麼一會兒工夫,你幹什麼去了?”楊枭緩了一下,精神稍微好了一點,臉上多少有了一點血色。
他擡頭看了我和孫胖子一眼,說道:“晚上的事,可能有變數,你們倆要多加小心了。
”孫胖子走到跟前,皺着眉頭說道:“出岔頭了?”
楊枭擺擺手沒有說話,他掏出來一個白色蠟丸,捏碎了蠟皮露出來裡面蠶豆大小的藥丸。
楊枭閉着眼睛将藥丸含在嘴裡,和着唾液慢慢地磨碎了藥丸,也不就水,徐徐地将藥吞了下去。
過了一分鐘左右,楊枭再睜眼時,臉上的氣色又好了不少,他這才說道:“你們剛才離開的時候,我在醫院門口布置的一個警戒陣法突然顯示有人闖了進來。
我出去查看,着了那個人的道,吃了點虧。
”
我心裡面吃驚不小,楊枭的本事我見過,除了吳仁荻之外,誰能讓他吃虧?(女校的那次不算,如果楊枭不是事先被人暗算,他的徒子徒孫絕對傷不了他。
)孫胖子有點誇張地做了個吃驚的表情:“不是我說,老楊,除了吳仁荻之外,還有人能傷得了你?”
楊枭的眼睛眯縫起來,瞳孔一陣緊縮,說道:“那個人是有備而來的,他好像知道我的弱點一樣,下手幾乎都是針對我弱點的,要不是我還有點道行,剛才那一下子我就回不來了。
不過就這樣,我也沒讓他好過,他的傷不不比我輕。
”我也有點吃驚:“老楊,能猜到是誰嗎?是你以前的仇家來尋仇,還是為了什麼來的?”楊枭低着頭,想了半天後,還是搖頭說道:“基本上我沒有活着的仇家,還知道我底細這麼清楚的……我真是想不到能是誰。
”
我和孫胖子面面相觑,好在楊枭現在的情況還不是太糟,加上吳仁荻馬上就要回來……想到吳仁荻,我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念頭,襲擊楊枭的人好像很熟悉我們,他專門挑了吳仁荻不在的時候下手,而且還很熟悉楊枭的弱點,似乎這個人相當的了解我們。
我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醫院的大門開了,大門開得太突然,我們都沒有什麼準備,都吓了一跳。
我的手已經伸到背後,摸着了槍柄。
就在這時,吳仁荻沒事人一樣,推開大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