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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阮郎?阮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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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黃然和破軍兩人,随後這兩人一狼,開始了另一場追逐的遊戲。

     剛才命都差點保不住,黃然也沒有多想地雷為什麼會無故自爆。

    現在經過孫胖子這麼一提醒,他才反應過來地雷自爆的事,在爆炸的範圍裡還真找到了地雷自爆的原因。

     說完之後,黃然看了看郝主任,随後将彈頭扔給了他,說道:“這個妖塚裡面還有另外的一夥人!”郝文明将彈頭放在手中看了看,是比較特殊的全鋼步槍彈頭,這種彈頭一般是為穿甲彈特制的,難怪它打穿地雷之後,還能鑽進地下那麼深。

     郝主任皺着眉頭看了看手上的彈頭,又看了看黃然,他沒有在黃然的這幾句裡找到毛病,算是很難得地相信了一次黃然。

    郝主任回頭四下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之後,對着黃然說道:“想不到現在我能和你拴在一根繩上面。

    不是我說,那個人一直跟在我們的後面,他起碼知道進來的路怎麼走,黃然,這本阮六郎的見聞,還有誰看過?” 黃然盯着郝主任的眼睛,突然有些失神地笑了一聲:“郝主任,要是你,會把那種東西随便給别人看嗎?除非……”黃然突然頓住,他的眼神一頓緊縮,說道,“有一個死了個朋友又複活了。

    藏了半天了,你還不出來嗎!”最後一句話,黃然幾乎是從口中噴出來的。

     就在黃然說話的時候,我的心裡突然一陣沒來由地恍惚,就覺得腦後冒出一絲涼風,身後有一種巨大的壓力瞬間湧現了出來,壓抑得我有點上不來氣。

    有這種感覺的不止我一個人,我們這幾個人幾乎同時都猛地轉頭向後看去。

    一個黑漆漆的人影晃晃悠悠從溫泉的位置走下來,已經到了我們身後不足百米的位置。

     這個人的身材矮小,身上披着一件鬥篷,他低着頭,整個頭部都在陷在鬥篷的帽子裡面,看不清他的相貌。

    這人一路走下來我們這幾個人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要不是最後他不在隐藏自己的氣息,恐怕這人就算到了我們的身後,也沒有人發現得了。

     黃然看到這人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了一下,皺着眉頭看向來人,好像來的這個人和他說的不是一個人。

    這個人繼續向我們走過來,在距離我們十來米時,他停住了腳步,擡頭看了我們幾個人一眼。

    迎着他的目光,我看清了這人的相貌。

    沒看見還好點,等看清這人的長相之後,我被他的模樣吓了一跳。

     這人已經看不出來歲數了,他滿臉的皺紋就像幹透了的橘子皮一樣,隻要稍微做一點表情,臉上一些風幹的皮屑就簌簌向下掉。

    他的眉毛已經掉光了,光秃秃的眼窩下面是一雙渾濁發黃的眼球。

    他看人不轉脖子,隻是眼珠在眼眶裡來回亂轉。

    和他對視了一眼之後,看得我心裡直發毛,不由自主地将眼神從他的臉上挪開。

    好在他的注意力也不我的身上,隻在我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就轉到了黃然的身上。

     “呵呵……”這個人突然笑了起來,不過聽起來更像是貓頭鷹在叫。

    黃然看着他,也跟着冷笑了一聲,他好像看出了門道,之前他那種疑惑的眼神随着這聲冷笑蕩然無存,冷笑之後,黃然說出來的話讓我大吃一驚:“我該怎麼稱呼你呢?叫你阮良好呢?還是阮六郎好呢?” “呵呵……”這個人也笑了一聲之後,将鬥篷上的帽子放了下去,将整個腦袋都露了出來,他頭發已經秃得差不多了,露出來頭頂的九個戒疤。

    随後将鬥篷脫掉,露出來裡面一身綠色的軍裝,雖然這身軍裝松松垮垮的,穿在他的身上極端地不合身,但是我還是認得出來這正是阮良掉進溫泉裡時,身上穿的那一套。

     看到戒疤之後,黃然的臉上笑意更盛,說道:“傳說阮六郎四入佛門,又四次還俗,現在看好像是應了這種說法。

    ”這人的笑容減了幾分,搖了搖頭說道:“錯了錯了,我出世六次,又重新入世六次。

    不怕你笑話,我心裡貪念太重,就算最後做到了寶音寺的住持僧,也還是抵禦不了這花花世界的誘惑。

    唉……”他說完之後,又重重地歎了口氣。

    黃然笑了一下,說道:“花花世界的誘惑?是墳地裡棺材香的誘惑吧?”阮六郎沒有說話,竟然默認了。

     黃然說他是阮六郎的時候,我們民調局的三個人都驚呆了。

    等他感歎完之後,郝文明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阮良,還是那個阮六郎?”這人将目光轉向了郝文明,淡淡地說道:“阮良也罷,阮六郎也罷,無非都是一副皮囊而已。

    我俗家姓阮排行在六,沒有大号,從小到大就一直六郎六郎地叫着。

    後來把我送進了廟裡做火工,阮良這個名字還是廟裡的和尚給起的。

    ” 雖然他本人已經承認了,但我還是不敢相信這人就是阮良,他現在這樣子和阮良的反差也太大了。

    沒等我問他,孫胖子先說道:“你先别客氣,不是我說,你剛才還油光水滑的,現在這是怎麼了?不是進了瑩泉的後遺症吧?”“你說的是這副樣子嗎?”阮六郎向孫胖子走了一步,就在他右腳跨出去的一瞬間,整個人都發生了驚人的變化,一張褶子臉突然變得光滑平整,臉上的肌肉也出現了變化,原本還凹陷松弛的部位也變得飽滿有彈性,一雙眼睛充滿了精光,頭頂上茂密的頭發将裡面地戒疤擋得嚴嚴實實,身形也變得高大了很多。

    這副樣子,不是阮良還能是誰? 這種奇異的景象在他左腳跟上的時候,突然間消失了。

    眼前這個人又變成滿臉皺紋,老朽不堪的樣子。

    眼前這個“阮良。

    ”扶着一顆鐘乳石,接連喘了幾口粗氣,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趨勢。

    好像剛才一瞬間的返老還童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隻是一瞬間就像要了他老命一樣,那麼之前他連續保持那麼長時間年輕的容貌,是怎麼做到的? 除了我和孫胖子之外,郝文明隻是冷眼看着,他對阮良剛才的變化沒有表現出多大的驚訝。

    而黃然則拍了拍手,說道:“我還以為會這種錯位術的人早就死絕了,沒想到還會有人能施展出來。

    ”阮良這口氣緩勻之後,看了黃然一眼,慢慢地說道:“要是後退四十年,你說得也差不多,我這是四十年前在賈士芳的墓裡找到的。

    說來可笑,我當時還以為找到了長生不老的法門,沒想到終究還是昙花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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