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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阮郎?阮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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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阮六郎說話的時候,黃然先是和郝文明對視了一眼,黃然的嘴唇動了動,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頭看着阮六郎的方向。

    之後他半低着頭,貌似正在豎着耳朵聽阮六郎的這一段經曆。

     等到阮六郎說完之後,黃然向前走了一步,說道:“我在劉處玄的墓裡看到你寫的見聞的時候,還有點不明白,你寫見聞我能理解,但是想不明白你為什麼還要把你寫的見聞放回劉處玄的墓裡,你想寫給誰看?劉處玄的亡魂幾百年前就輪回了,那就剩我們這些及你後塵進入墓穴的人了,還以為你這是好心關照後輩。

    而且你一共寫了十幾篇見聞,别的見聞都寫的蜻蜓點水意思一下,隻有這裡的妖塚寫得這麼詳細,就像是想拉我們進來一樣。

    不過我當時以為你早就死了,就沒有多想。

    真是想不到盜墓的也能活你這麼大的歲數,真是異數了。

    我打聽了一下,你今年有九十了吧?” 黃然邊說邊繼續向着阮六郎連續走了幾步。

    阮六郎看着他向自己越走越近,突然冷笑一聲,說道:“你還是站那兒吧,别以為剛才在腳底下粘了一道定身符,就能制住我了。

    不怕告訴你們,你們在這裡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眼裡。

    還有,你是白癡嗎?看看我的腳下有影子嗎?”他說得倒是沒錯,妖塚裡面幾乎沒有任何光亮,也就是我們這些不是普通視力的人才能看得清楚周圍的景物。

    說着,阮六郎指着黃然的背包又是一聲冷笑,繼續說道:“你說以為我早就死了,不見得吧?你的背包裡好像還有一樣針對我的東西,拿出來吧,順便試試好不好用。

    ” 阮六郎這幾句話說完,黃然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了,突然大喊了一聲:“動手!”同時他快速地向阮六郎的位置沖過去。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聽見啪的一聲,一顆紅色信号彈斜着打在阮六郎身後的空中,然後以抛物線的角度徐徐向下墜落。

    發射信号彈的竟然是郝文明,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張支言昏倒的地方。

    幾乎在黃然喊動手的同時,郝主任飛快地在張支言的背包裡掏出了一把信号槍,對着阮六郎的身後打了出去。

    話說回來,郝文明什麼時候和黃然這麼默契了? 在信号燈的映照之下,阮六郎的腳下出現了一道人影。

    随着信号彈的落下,這道人影變得越來越長。

    黃然沒有幾步就踩到了阮六郎的影子上,頓時,阮六郎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像我們之前被定格一樣。

    踩到阮六郎影子的同時,黃然已經背包橫在身前,伸手在裡面掏出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

    向着阮六郎的腳下用力摔了下去。

     小玻璃瓶沒有任何懸念被摔得粉碎,裡面濺出來好像是油脂一樣的液體。

    在接觸到空氣之後,竟然就像沸騰了一樣,開始從内部冒出無數密集的氣泡。

    也就是十幾秒鐘的時間,這攤液體竟然完全汽化,變成一縷縷白色的氣體,就像是被阮六郎身上某種東西吸引住一樣,順着他身上的毛孔,滲進了阮六郎的體内。

     最後一縷白色的氣體滲進阮六郎的身體之後,信号彈熄滅,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阮六郎還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黃然反而後退了幾步,向郝文明的方向靠攏。

    但是郝主任好像并不歡迎他過來:“你先站住,把你腳上的鞋墊脫了。

    ” 新年快樂,求點擊求推薦求包養 一百六十三章魉 還沒等黃然說話,雕塑一樣的阮六郎突然動了,他向前走了一步,張嘴噴出來如同墨汁一樣的液體。

    黃然被他的反應吓了一跳,又迅速地向後連退了幾步,郝文明也在同時向後退去,始終和黃然保持着二十多米的距離。

    阮六郎一口墨汁吐完之後,看着黃然的眼神有些發直,緊接着第二口墨汁從口中噴了出來,然後是第三口、第四口、第……直到最後再吐出來的變成了殷紅的鮮血,他才止住了嘔吐。

     黃然回頭看了郝文明一眼,兩人的臉上都是一種不敢相信的表情。

    事後我才知道,黃然摔碎的小玻璃瓶裡面,裝的是一種特殊的屍蟲所煉制的油脂。

    這種屍蟲以死人的屍氣和死氣為食,用它們煉化的精油,遇風而化,化成的氣體還有遇屍氣、死氣同化的特性。

    它會将屍氣及死氣轉化成另一種類似硫酸的腐蝕性劇毒。

    當初這種屍蟲油脂就是為了對付阮六郎之流的大盜墓賊。

    一般是将屍蟲油脂封存于一個極薄的瓷瓶之内,将這個瓷瓶加在棺材蓋裡的一個機關當中,隻要推動棺材蓋,小瓷瓶就會掉出打碎,裡面的屍油遇風而化,鑽進盜墓賊的身體裡,轉化為死氣和屍氣,讓盜墓賊死于腸穿肚爛的劇毒之下。

    不過這種屍蟲油脂的副作用也太過明顯(對墓穴主人的屍體也會造成不小的傷害),這種對付盜墓賊的方法在幾年之後便銷聲匿迹。

     像阮六郎這樣層次的盜墓賊,體内都會積存了大量的屍氣和死氣,這樣的人再一般都無法活過五十歲,而且死時極其痛苦。

    像阮六郎這樣的異數,恐怕幾百年以來,也沒有第二個了。

    當初黃然見到他時,就隐隐地覺得似乎哪裡不對了。

    但是他也沒有想到是九十歲上下的阮六郎還活着,黃然心裡一直懷疑是阮六郎的徒子徒孫利用阮六郎的見聞搞的鬼。

    他藏了個心眼,偷偷藏了一瓶屍蟲的油脂以防萬一。

    沒想到竟然用它對付了一個盜墓界中殿堂級的大人物。

     不過屍蟲油脂的效果和預想的相差不小,現在阮六郎就是吐了幾口墨汁一樣的鮮血(光看顔色真是不覺得新鮮),之外再沒有什麼變化。

    反倒是他這幾口墨汁吐出來,就像散淤了一樣,本來還是蠟黃的一張老臉,竟然多了幾分血色。

     阮六郎看着黃然和郝文明兩人,他又吐了幾口嘴裡的血沫子後,說道:“小看你們倆了,在上面你們還拼得你死我活的,一起動手還真有默契。

    還不是我起過幾座大墓,見識過類似的情況,弄不好還真的要交待在你們的手裡。

    ”阮六郎說着,慢慢将披在身上的鬥篷脫了下來,又解開裡面襯衣的紐扣,露出來他松弛成幾段波浪狀的皮膚。

    随着他将襯衣的紐扣完全解開,以他的肚臍為中心,出現了巴掌大小的一片紫黑色印記。

     看着這個印記不像是胎記,更像是沒有散開的瘀血。

    就在我看得莫名其妙的時候,郝文明悄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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